八月來時,說了句‘女人命苦’,有人來府上提親,讓她頗為苦惱,她不願成親。
又三月,林黛玉再來時,眼睛紅腫,聲音輕輕,彷彿又回到了曾經見她時的模樣。
“姐姐,這世道似乎沒有女子的立足之地?”
話還沒說完,淚已經落了下來,史雲薇皺眉取出銀針,欲要為她針灸調整情緒,卻被癩頭和尚攔下:“施主且住手,此淚非凡塵悲苦,是絳珠千年因果定數。
她六年避苦、六年淡然,逃得人事、逃不過天簿,太虛已鎖命格,淚債未清,分毫不得減免。
你若逆天阻劫,私改還淚因果,必受牽累。
如今她只需還淚,不必受苦楚,施主該知足。”
話音未落,陰冷道韻壓滿整間屋子。
跛足道人神情悲憫:“雲薇小友,莫要自誤,此乃大荒初定的木石前盟,不可改。
若你再阻攔,怕是會無苦造苦,無悲生悲,無憂催憂,家破人亡難免,不若隨緣,只需還了淚,不染人命。”
史雲薇緩緩收了針,望向一直落淚聽著的林黛玉,見她神色思索,便知她聽進心裡了,便沒開口。
這絳珠還淚的宿命啊,到底不是隨意能改的。
黛玉坐在原處,淚落不止,聰慧如她,很快拼湊出了真相。
自己這淚是還別人的因果,本該六年前就開始的,卻被雲姐姐拖了六年,若是沒有云姐姐她必然是要受苦楚,苦楚是哪些兒,家破人亡嗎?
林黛玉捏著帕子的手瞬間攥緊,心中已有了猜測,心不受控制的顫了顫。
木石前盟,難不成自己的前世是絳珠草木,那石又是誰?
賈寶玉嗎?
那自己這一生又算什麼?
閉眼的瞬間,兩滴眼淚滑落,她抬眸對上雲姐姐的雙眸,那雙眼裡是一如既往的包容疼惜,她的心似乎安定了些許。
她回憶起了,之前雲姐姐給她吃的味道不一樣的美食,吃了後腦海里總有模糊畫面閃動,她一直以為是錯覺,如今想來怕是前世記憶。
“雲姐姐,我是下凡歷劫的仙人嗎?”
史雲薇拉著她的手,聲音輕柔:“是啊,小仙女。”
這聲小仙女,讓她瞬間夢迴當年,姐姐昏睡醒來,玩笑說天機不可洩露,她只以為姐姐開玩笑,沒成想竟是真的。
“姐姐是來助我渡劫的?”
史雲薇拍了拍她的手:“不是,姐姐是意外來客,初來沒幾日就見到了你,當時看你小小一個,瘦弱的彷彿風一吹就倒,幹啥都小心翼翼的,便想跟你拉近關係。”
林黛玉緊繃的臉色好了些許,相比姐姐是前世相識,她更想姐姐是因為這一世才護著她。
史雲薇為她擦淚:“莫怕,你如何想的?若不想還淚,姐姐雖沒多大能耐,但也能拼一把,讓你如願。”
林黛玉一時眼淚流的更兇了,嘴角卻扯出笑容來,她不想姐姐被她牽累:“姐姐,我知足了,六年自由夠了,只是我離開了,姐姐能否替我照顧父親。”
”。店了開也裡那在姐姐,境幻虛太了去經已姐姐,你為因是不若,你了不幫姐姐個這“:頭搖了搖薇雲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