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與...輪迴？”
寧煥盯著掌心處糾纏在一起的兩道氣息，一時間驚疑不定。
他並非猜不到二者來歷，而正是因為猜到了才感到震驚。
“驗證一下...”
喃喃間，寧煥將少許神力送入其中。
隨著神力注入，原本漂浮不定，疑似即將消散的兩道氣息驟然凝實。
下一秒，二者同時泛起光芒。
光明氣息神聖偉岸，雄渾得像倚坐橫亙天際的山嶽。
哪怕僅僅是一道氣息，都能感受到那股彷彿碾壓一切的力量。
燦金色光芒閃爍，然定睛看去卻並不刺眼，給人一種格外溫暖的感覺。
深入觀察，代表著世界起點的永恆與創造之力若隱若現。
便是已然成為世界本身的寧煥看去，都不免心生嚮往。
至於另一道氣息則帶著無法言喻的神秘。
死亡...
淨化...
輪迴...
前兩者寧煥十分熟悉，畢竟他也有。
雖說不比氣息中的純粹，但至少同根同源，都是從自家老師手裡繼承得來。
倒是最後一種力量，更加吸引他的注意。
輪迴，靈體世界並不具備，且契約過程中亦未曾得到的力量。
儘管祂並不完整，但依舊引得寧煥無比眼熱。
感受著光明中的永恆與輪迴中的死亡，寧煥緩緩睜開眼，眸底不禁閃過一絲期盼。
他指尖輕點，神力瞬間鋪開。
源於賦靈臺的獨特力量順著掌心一點點注入其中，動作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出了差錯。
片刻後，寧煥看著手中愈發凝實的一金一紫兩團氣息，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
“還真成了？！”
“所以...你在做什麼？神神叨叨的？”
眼見寧煥收功，一旁的古月娜終於按捺不住疑惑，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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