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帝天商討後的結果。”
儘管對寧煥轉移話題的舉動有些疑惑，但古月娜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蛟女一族的能力太過特殊，一息不甚，哪怕強如星斗兇獸都有可能中招。”
聞言，寧煥試探性的問道：
“所以你們準備將危險扼殺於搖籃？”
“不是，蛟女再怎麼說也是星斗大森林子民之一，我又怎會因天賦問題加以迫害。”
“...”
那特麼到底是因為啥？
好賴話都讓你說了！
注意到寧煥略顯無語的表情，銀髮少女嘴角輕輕勾起，心情稍感愉悅。
“其實如非必要，帝天也不會狠心下令清除星斗境內的所有蛟女。”
“但是沒辦法，為了保證魂獸氣運不會流逝和靈曦的安全，他不得不這麼做。”
“嗯...嗯？”
寧煥聞言不由得沉思片刻，剛想表示瞭然卻忽然察覺到古月娜所述中存在些許漏洞。
“保護靈曦？”
“沒記錯的話她已經誕生近萬年了吧！”
“以前怎麼沒聽說帝天大張旗鼓追殺哪個種族？”
話音落下，卻見古月娜平淡如水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
顯然，那並不是什麼值得傾訴之事。
“硬要說起來...是我和帝天想岔了靈曦的命運警醒。”
“什麼意思？”
“十幾年前靈曦曾意外窺探過少量命運片段，並且有幸從中得知魂獸氣運終被竊取的結局。”
古月娜語氣幽幽，宛如清泉流響般動聽。
然則寧煥卻從中聽出後悔與憤懣，以及疑似被捉弄後才會生出的惱怒。
“正如你對帝天的瞭解，對此絲毫不敢大意的他不出意外喚醒了沉睡中的我。”
“最後商量來商量去，我們兩個把目光放在了蛟女一族身上。”
“蓋因斗羅大陸上唯有它們才具備悄無聲息間流逝氣運的能力。”
說著，她的聲音中突然多了幾分自嘲，不知何時恢復原貌的俏臉上驀然爬上些許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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