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從寧煥手中拿過檔案，眼中閃過幾縷懷念與不甘。
繼而指尖魂力湧動，使得數十頁紙張頃刻間化為指甲蓋大小的碎片，滿天飛舞。
“後來孔老得知了此事，出面緊急叫停，計劃被迫終止。”
“至於為何給你...一是了卻一樁心願，其二...”
“投資！”
此言一齣，寧煥沒來由地心頭狂跳。
而鏡紅塵同樣沒讓他失望，大嘴一張差點沒把笑紅塵嚇死。
“老夫會集紅塵家族與明德堂的力量，按照方案所述輔佐於你！”
並未被既得利益衝昏頭腦的寧煥沉聲詢問：“您的條件。”
“保護紅塵家族！”
說完他又像是覺得範圍太大，緊跟著立馬補上一句。
“若事不可為，請你帶笑和夢離開日月帝國！”
“爺爺？！”
毫無疑問，鏡紅塵話音前腳落下，笑紅塵果然當場炸毛。
然而當他看到自家爺爺臉上不似作假的凝重神情，縱有萬般疑惑也說不出半個字。
坐在一旁的夢紅塵亦是神色十分難看，比愚蠢哥哥更加心思細膩的她明顯意識到了什麼。
“爺爺，皇室準備動手了？”
“嗯。”
看著俏臉滿是憂慮的寶貝孫女，鏡紅塵抬起手，輕輕為其撫平稍稍緊蹙的蛾眉。
隨後又轉頭示意笑紅塵坐下，卻並未像從前那般嚴聲斥責，目光中滿是慈愛。
這一刻，他不再是萬人之上的紅塵堂主，亦非鐵面無私的老師。
現在，他僅僅是一位大勢傾軋之下，無力更無法保護孫子孫女的爺爺。
“昨天上朝，太子一改往日溫和作風，變得異常激進。”
“不僅以手中監國之權大肆罷黜舊官員，提拔他自己的班底。”
“還變相幽禁大量朝中掌握實權的皇室成員，僅有少數大臣倖免遇難。”
“他處理朝中官員，跟咱們紅塵家族有啥關係？”
笑紅塵傻里傻氣地問道。
顯然，擅長用炮火說話的他依然掰不清門門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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