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僅身體情況糟糕,還存在著大量負面效果的疊加。
在這種情況下,其戰鬥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行了,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將黃隊的小本收好,高異也沒有再去安慰對方的雅興,不打算再浪費時間,轉身就要離開。
不出意料的話,王武舟那邊的準備工作也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
“等一下......”
譚芝此刻卻掙扎著站起身來,叫住了高異。
翻動手腕,不一會,掏出了兩件裝備和一堆藥劑。
“這兩件應該能用.......藥劑和裝備也請不要節約,無論有什麼損失,調查局一定會給予補償的.....拜託了!”
譚芝說完,抬著骨折的右臂,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明白了。”
高異沒有去保證什麼,面對一個前所未有的強大敵人,他也做不出任何保證。
不過關於對方的話語,他下意識在思考是不是可以做假賬騙補貼什麼的.......
在長長的鞠躬中,高異將對方提供的裝備與藥劑收好,離開了病房。
沿著醫院的走廊緩緩離去,細長的哭聲從他離去的病房中傳來。
真是的......說不出拒絕的話啊.......
對方雖然畫了不少大餅,什麼補償、獎勵,但說真的,全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敵人可是個戰鬥力超強,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的通緝犯,哪怕在之前的戰鬥中受了些傷,使用了些裝備特徵。
但真的是自已可以解決的嗎?
哪怕有幫手,但怎麼想怎麼是個見不到底的深淵啊......
理智的說,是不是該拿著這些裝備就此跑路,等到副本結束完事。
那位譚芝也確實是找不到別的希望,有些病急亂投醫了。
要是找到的不是高異和王武舟,而是之前“釘子”那種玩家,指不定當場偷襲他們兩個病號,拿著全部戰利品跑路了。
經過剛剛等待時的手術室,高異微微轉頭,看向提供給家屬以等待的金屬座椅。
其旁邊的白牆上被刻滿了各式泛灰的祈禱與哀求。
“上帝,救救我的丈夫。”“保佑我的孩子”與“媽媽”。
無數焦急等待的家屬,在上方刻下了自已的祈禱,大機率,這塊牆壁比教堂聽過更多虔誠的禱告。
當面臨自已超乎自已能力範圍的絕境時,等待與希望,便成為了無奈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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