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康晚報大廈頂樓,飛碟的吸力居然在逐漸變大。
本來經過精心打理、奢華高檔的裝修與用具,此刻已盡數損壞。
小型物件紛紛飛向夜空,化作逆向的流星,被飛碟所吞下。
大型物件同樣嚮往自由,在走前還要給這拘束他的大廈猛烈一擊。
雖然已經來電,但各種埋在牆內的線路和管道,也同樣損壞不少。
這也導致整棟大樓的照明,再次變得忽明忽暗起來。
當然,考慮到頭頂飛碟投下的巨大光幕,樓內少點照明就少點吧,倒也不礙事......
而各種死物狀態悽慘,活物們也沒好到哪裡去。
之前還在勉強維持著的眾人,都已有些堅持不住了。
那“高矮胖瘦”四人組,以胖子為圓心,環抱在一根承重柱旁,顯得頗為掙扎。
要不是這豪華樓層的柱子上,有足夠的花紋浮雕作為著力點,這四位進化率不高的玩家,應該早就被吸上去了。
靠近樓梯間方向的趙謙,已經用紅繩子把自已半個身子綁在了鐵門上,但看上去還是有些不太穩定。
考慮到其身體素質和力量的雙重低下,估計此刻也不算好受。
之前看上去最為遊刃有餘的白袍教主,此刻額頭上也已開始冒汗。
原本的打坐姿勢變得有些狼狽,雙手抓住了後方牆壁上的血色凹槽,才堪堪穩住。
更別提那幾個鐵籠,更是叮噹作響、毫不停歇。
其中已經傳來了陣陣哭聲,看樣子在這種局面下,籠子內部的昏迷祭品也已甦醒。
整個二十七層,沒有受到影響的,只剩下那位陰謀論老頭一人。
這位身著鑲著粉色花朵的大褂,頭戴一頂錫紙帽的老頭,依舊悠閒地躺在那裡。
雙手抱胸、如陷入沉睡,又如靈魂出竅。
這南康晚報大廈剩下的人們,多多少少有一些戰鬥技巧與特殊能力。
但在這種強烈的引力作用下,實在無法施展開來。
比起在此刻求變,他們更多的想法還是別被那飛碟吸入。
“這麼誇張的能力,一定消耗很大吧,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的想法支撐著他們,維持著艱難的固定動作。
但顯然,不是所有人都打算將命運交到他人手上。
前幾下嚎叫與翅膀撲騰聲,還沒有太引人了矚目。
但當這聲音越來越大時,二十七層的幾人,都不由抬起頭來,向上望去。
眯著眼睛,越過綠色光幕的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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