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的繪畫已經接近尾聲,刻完了最後一刀,她便再次露出了那不像人類的可怕笑容。
嘴角拉至耳邊,染血的殘缺牙齒盡數露出,將紅腫發脹的牙齦暴露在空氣之中,讓人好奇其牙膏用的是哪款,方便避雷......
李姐將手機放在了前方,用雜物堆出的支架上,似乎是設定了什麼定時拍照上傳。
而就在其行動的時候,那四位身著白袍的玩家,只是默默看著這一切,沒有要做什麼的意思。
這些人這麼大費周章地封鎖大廈,製造停電,大半夜準時來到這裡,總不會只是為了當現場觀眾吧?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一邊思考著,高異一邊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奇怪的人血繪畫上。
無論這位李姐受到了什麼影響,她如此堅持來到這棟南康晚報大廈,並一次次畫出這些符號,一定是有原因的。
但問題在於,這畫的究竟是什麼呢?
放在以前,高異可能就單純將其認作某種自已不熟悉的法陣和儀式畫像。
可現在,他已經擁有了【神秘學家】的特徵。
理論上,這些符號若是有意義的,他應該可以辨認出來。
但現在的情況是,無論高異如何觀察,都沒能看出哪怕一點點端倪。
如果......如果這些符號不是什麼法陣呢?
高異看向李姐所處的位置。
她站在第二排第二組長方形中的第三個,與之前一模一樣。
搖了搖頭,高異不再關注這些符號的整體,而將注意力放在每個長方形上的具體內容中。
終於,他在第二排第三組的四個長方形上,發現了一些熟悉的元素。
三條豎線。
準確的說,是三條呈金字塔狀排列的豎線。
在這第二排第三組的四個長方形上,每個都有這樣的豎線。
高異自然認識他們,之前出現在手機、攝像機和手錶上的妖魔鬼怪們。
其臉上,都有相似的疤痕。
而聯想到這點,高異也總算認出了其長方形上對應的圖案。
原來那些不是文字,而是頗為寫意的人物畫像。
長裙子、頭髮披在前方的女人,駝背的老者,一箇中年男人,和一個帶著墨鏡的人。
沒猜錯的話,對應的正是那四隻鬼怪。
“‘琴、棋、書、畫’......難道它們四隻鬼組成了一組?就是這裡的四個長方形?這就是四個長方形一組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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