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異並不是第一次,跟這群麻將分支的“外神”信徒打交道了。
在那“南康晚報大廈”的事件中,他就已經領教過那群人的手段。
要不是在混亂的局面中,幾位管理者都派了自已的人前去阻止,那位“教主”說不定就按照其原計劃,完成那所謂的儀式了。
雖說不知道具體會發生什麼,但考慮到那儀式搞出來的動靜,怎麼想都不會是小事情。
眼下這“漣漪假面舞會”上的變故,比之前那場儀式所耗費的祭品,只多不少。
而高異想要“解決‘銀月號’上的騷亂”,難度也只大不小........
但這不是問題,或者說哪怕是問題,也並非沒有破局之點。
既然是類似的儀式,就一定有類似的流程和邏輯。
只要抓住其中的共性,就一定能在眼下的局面中找到那些“麻將”的弱點。
無需太多思考,那“南康晚報大廈”上的事件,已經給出了足夠的資訊。
首先,這種儀式的行為邏輯,是將人以某種方式“變成麻將”,並作為祭品。
在“南康晚報大廈”是在祭品臉上刻下對應的麻將圖案和字元。
在這“漣漪假面舞會”中,是讓人的頭直接炸開,變成麻將。
而需要注意的是,這些麻將並非是隨機出現的。
想要那所謂的儀式生效,還需要達成某些特定的組合。
簡單來說,就是得“胡牌”。
不同地區的麻將規則並不一樣,胡牌方式也不太一樣,但就高異觀察,這群“外神”信徒所用的,似乎是立直麻將那套。
具體規則說起來很複雜,但一定會遵循某些規律。
只要抓住其要“胡牌”的型別,就能提前預測哪些祭品會先被儀式所使用——畢竟眼下等待成為麻將牌的有幾十號人,遠遠超出一輪“胡牌”所需的數量。
其次,根據“南康晚報大廈”上的經歷,儀式的舉辦者並不能離開祭品太遠。
合理推測,起碼不可能離開這艘“銀月號”來舉辦儀式。
也就是說,無論儀式的舉辦者是誰,他一定躲在這“漣漪假面舞會”之中。
考慮到現在還在外面維持冷靜的,都是些大體知道底細的人。
那位來自“麻將派”的刺殺者,想必正混在瘋狂舞蹈的賓客之中。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要如何將其找出來呢?
《波萊羅舞曲》仍在繼續,從開始到現在,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內,又是數顆頭顱炸裂,數張玉底麻將出現。
舞廳內狂歡跳舞的大幾十號人,依舊在哀嚎大笑著,向角落的馬嘉奈方向前進,看樣子腦袋爆炸都只是時間問題。
看著眼前這一幕,高異確實有些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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