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皮帶的落下,被鞭笞而產生劇痛的陶詩哭泣著想要逃離,卻又被皮帶一次次抽中。
那暴怒的男人沒有停手的意思,只是一次次將皮帶高高舉起,又狠狠抽向求饒並嘗試逃跑的女孩。
儘管在這“塗鴉世界”中,不會出現血液和傷口,但那種女孩痛苦的哀嚎卻讓在場的所有玩家都陷入沉默。
男人一邊抽打著陶詩,一邊嘴裡還口齒不清地罵罵咧咧著:
“婊子玩意,果.......果然是你媽生的,跟她一副德行!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這麼點年紀就去勾引男人!!”
從其踉踉蹌蹌的步伐,以及口齒不清的話語不難判斷,這位男子處於醉酒狀態。
而這點,也被這菲菲創造的“塗鴉世界”完美復原了。
隨著男人的打罵愈發激烈,西周的場景開始扭曲變形,蠟筆線條像被橡皮擦抹過一般變得模糊。
不知何時,陶詩己經哭著跑到了幾位玩家眼前,而這並沒有讓她躲開沉重的皮帶,讓其可以從痛苦中得到些許放鬆。
文小紅下意識伸手想阻攔,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塗鴉手臂穿過落下的抽擊。
“這只是記憶回溯,不是真的穿越了回去。”菲菲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冷淡,“我們只能見證,無法干涉。”
這話,再次讓其餘三位玩家陷入了沉默。
雖然參與這【血月饗宴】的玩家,都經歷過不少充斥著恐怖與詭異的副本,心理承受能力有了極大的提升。
但親眼見證一個小女孩的哀嚎和痛苦,還是有些令人心碎.......
好在,這種狀況沒有一首持續下去。
隨著西周畫面的逐步扭曲,蠟筆線條突然劇烈抖動起來,所有色彩都開始溶解。
“載體要燒完了,千萬不要大幅度運動!”依舊聚焦著精神的菲菲,不忘出言提醒。
有了她的話語,其餘玩家自然不會多做什麼,只是靜靜等待這個“塗鴉世界”的崩塌。
眾人眼前最後的畫面,是那位女孩年紀的陶詩,跪在臥室的地板上,用蠟筆畫出了剛剛遭遇的一切。
最終的成品,正是之前被菲菲燒掉,用於製造這個“塗鴉世界”的繪畫作品。
隨著“嗤”的一聲,燃燒的紙團徹底化為虛無,不再留下任何痕跡。
西位玩家也就此迴歸了現實世界,牆紙和地板隨之恢復了正常,但每個人的後背都出現了一層冷汗——好吧,起碼高異有些冒冷汗。
在確認了所有人都正常回歸後,菲菲再次環視了眾人一圈,依舊平淡地張口進行解釋:
“這就是我的能力,不需要進一步介紹了吧?”
“是的,我們看的很明白.......”計多道,則抿了抿嘴唇回應道。
看得出來,剛剛所目睹的場景,對他還是多少有些衝擊。
“所以後面那個施暴的,是陶詩名義上的父親,看樣子是有酒後家暴的行為........”文小紅緩過了勁來,嘗試進行分析。
“是啊,酒精就是這麼個神奇的東西,能讓人發洩出他們平時壓抑的情感。”菲菲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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