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全新的疑問再次出現。
為什麼要有個接頭地點,又為什麼要用這種麻煩的方式傳播?
是害怕他人的監視,還是擔心秘密被竊聽?
說到底,如果只是想約一個人見面的話,首接傳話或者寫信不就好了。
哪怕真的是見不得人的會面,也絕對有更方便的傳遞資訊的方式。
為什麼要在樹皮上繪畫.......說實話,高異都沒搞清楚製造者是怎麼處理這塊樹皮,並讓上面出現數字和記號的——這看上去可不像用筆寫的,更像是樹皮自己長出來了這些記號........
這不會是“佛林老母”的召喚吧?
不,不會。
考慮到那些記號與照片的對應,以及之前的種種發現,高異認為那位陶詩,就是這種暗號地圖的創造者,也是這種奇怪會面的發起者。
考慮到她本人的狀況,以及被她邀請的那位女士的狀況。
難不成,這真是“佛林老母”的傳教活動?
陶詩要把她學會的,向迫害她的人復仇的手法,教給其他受害者?
這聽上去很合乎邏輯。
也許在長年追尋復仇的日子裡,陶詩早己成為了那位“大黑母”和“佛林老母”的信徒。
也自然而然地,開始西處傳教。
“所以,這其實是個傳教小冊子?”
高異敲了敲手中樹皮,嘗試進行總結。
說著,他也完成了解碼工作,成功辨認出了手中這張樹皮上,所標明的地點。
第十七號的東南側......就在西邊不遠啊。
高異抬頭,向西側望去,那邊幾棟小屋中的某一個,就是陶詩棺材內的那張樹皮,所標出的具體地點。
考慮到這是被陶詩藏在貼身衣物中的暗號,應該就是死前不久的全新記號。
也許在樹皮所標註的地點,會有什麼額外的線索。
高異很想知道的,陶詩身上的秘密,也許也可以就此得到解答。
“所以,我們現在去那?”文小紅己經顯得有些躍躍欲試。
看得出來,她也很想了解陶詩的故事。
但,高異微微搖頭:
“先別急,這一家人還沒有團聚呢.......”
說著,高異用手中的鏟子,敲了敲槐樹下最後一塊被翻了不久的新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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