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異嚴肅的表現,向另外兩位玩家展示了自己“沒開玩笑”的事實。
沒錯,他確實可以讀出別人的記憶。
這種能力,自然就是在“漣漪假面舞會”上學會的。
當時在面對那位“字母表”的“F”時,高異結合幻象與夢境的能力,無師自通了這種將人拖入回憶的技巧。
而在目標的回憶中,高異既可以往裡面加入心理陰影進行恐嚇,也可以幫忙解決心病。
要是轉行做個心理醫生,應該會很厲害吧,什麼讓被校園霸凌的受害者回到過去進行反擊之類的........
當然,比起這些更高階的操作,這種被高異稱作“舊日重現”的能力,更首白的用法便是看到目標的回憶,並從中獲得資訊。
高異肯定是沒有給這些武裝人員進行個性化心理輔導的想法,他使用能力的主要目的,便是找到可用的情報。
最為關鍵的,便是他們那個組織的具體資訊,以及所處方位。
想要從根源上解決這場【血月饗宴】,破除那種不知面向什麼存在的獻祭儀式,就必須真正進入那個組織的本部,找到他們運轉整個儀式的方式。
“他們所屬的組織叫做‘紅月’,有個挺大的基地,平時這群武裝隊員的工作是巡視西周的邊界,但絕大部分情況下都沒什麼正兒八經的事要幹,類似小區保安那種吧........”
“比我家小區的保安強,起碼出事時他們是要幹活的,沒有跑的比業主都快。”徐呆子在旁邊接了一句,“上次我們小區裡來了一群凶神惡煞的怪人,保安一溜煙就沒影了。”
而還沉浸在資訊處理和回憶中的高異,雖然也被激起了吐槽欲,但還是先繼續了他的講述:
“他們那個‘紅月組織’,自然就是副本背後的大boss了,一首在監視和操控我們的行動,最終目的是以某種順序殺死我們這些玩家,完成獻祭儀式。”
這些都是高異早就知道的內容,但他還是按照順序,大致講述了一遍。
聽到這些的楊鑽,微微點頭,問出了他最在乎也最為關鍵的問題:
“知道這群人從哪來的嗎,他們的基地在哪?”
是的,這群武裝人員說到底只是他們“紅月組織”的底層,出外勤在一線幹活的,就是這麼不受待見。
指望他們擁有更多情報,知道組織的真正軟肋,明白獻祭儀式是為了討好哪位存在,或者瞭解哪裡有個秘密按鈕,可以按一下就讓整個基地進入自毀倒計時........
顯然是不可能的。
但有一件事,他們是絕對應該知道的。
就是這夥人是如何從那個基地出發,來到高異一行人所在的叢林的。
目標點A到目標點B的中間,總得有一條路吧?
而高異,自然早就想到了這點,在讓這一夥武裝人員陷入舊日的幻影中時,他就格外注意了他們的來路。
但情況,卻沒有想象中那麼樂觀.......
“很遺憾,這群人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從基地,來到我們‘這裡’的。”高異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楊鑽皺起眉頭,顯得有些困惑。
“簡單來說,他們的入口是那個‘紅月組織’基地的內部,可出口卻是個隨機的地點——這點是透過他們的交流和行動確認的,出來後他們翻了很久地圖。”高異雙手一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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