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傑森.沃赫斯的危機消除後,高異自稱趕過來時太過匆忙,把什麼東西掉在了路上,要去找一找。
也藉機暫時脫離了小隊,有了個獨處的機會。
離開了另外三位玩家聚集的小屋,往南側走了個幾百米,確認西下無人後。
高異終於鬆了一口氣,熟練地戴上【三眼神帽】,再次拿起了那個陳舊的對講機。
按動按鈕,開始呼叫。
而這次,神秘組織那邊的電話接的就非常快了。
“怎麼回事,傑森呢,到底發生什麼了?!”
未等高異開口,那道熟悉的中年男音先行響起。
顯然,這位急匆匆慌張張的,就是那位“主管”了。
原來如此,他們也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嗎......
一瞬間,高異便從對方的態度中分析出了很多事情。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便是,那位傑森應該是徹底消失了——起碼是從這個神秘組織的監視中消失了。
如此著急,也就說明他們肯定意識到那個“己經墮落的婊子”安然無恙,而派出去的殺手卻失蹤不見。
既然如此,高異便要開始倒打一耙耙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我還要問你呢!”他將聲音壓出怒音,將急躁和憤懣演繹地淋漓盡致,“你們派人不能派點有真本事的過來?怎麼這麼輕鬆就被解決了?!”
“被解決?”
錯愕的聲音從對講機那頭響起,那位“主管”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你說那個傑森.沃赫斯被.......不,他是怎麼被解決的?”
“我他媽怎麼知道,我按照計劃拖住了那個‘婊子’,讓她在原地不動,然後看殺手就位了,急忙忙跑過去,然後一進屋就看見你們派來的那個東西人都沒影了,就把刀留在那。”
高異依舊怒氣沖天的樣子,說起話來七分真三分假,在言語中帶上了些不太友好的語氣助詞。
最終目的,肯定是為了給那位“主管”以及那個神秘組織施加壓力。
高異其實從小就想明白了這點,人們在絕大部分情況下,表達出不同的情緒並非是為了滿足自我。
相反,他們是想透過情緒展現,把資訊傳遞出去,從而影響他人的感知、思想乃至行動。
在需要的時候,情緒,完全可以被當成一個博弈工具。
這也是眼下高異在做的。
他的怒斥不僅讓那位“主管”有些不知所措,也讓那頭“主控室”內其他在聽的人也陷入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