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的屍體我當然也翻了,那時候我滿腦子想著得誰都不能相信,得為後續的復仇做準備......”
說到這,郭蘇自嘲地笑了笑。
不過說真的,從剛才開始,這位“篩選部”副部長就這麼笑了好幾次了。
顯然,這段經歷現在看來是有些可笑的。
不過嘛,當時在廠長辦公室內的郭蘇不會想到這些。
那時候他滿腦子是儘可能收集關鍵物品,然後趕緊逃離“寒林”工廠。
是的,工廠裡很有可能有了叛徒,甚至有可能正在醞釀一場叛亂。
但涉及的範圍,頂破頭就是“寒林”內部。
只要離開這裡,去找到“明華集團”那邊支援郭廠長的熟人,去找到“保皇派”的人,事情一定會被解決。
己經整理完畢的郭蘇站在辦公室的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做好準備,笑容重新出現在臉上,這位“篩選部”的副部長推門而出。
這確實需要很強的精神信念,目睹了母親的死亡,還要鎮定自若地跟一大群可能是兇手的人談笑風生。
總而言之,擔憂的最差情況沒有發生,最起碼沒人衝擊辦公室尖叫,然後高聲宣佈剛剛離開的郭蘇是兇手。
事實上,外面這麼大堆保鏢和秘書,似乎完全沒去看一眼辦公室,或者確認郭廠長到底什麼情況的想法。
他們只是笑容滿面,與郭蘇打趣鬨笑。
“那個場景,真......真有些詭異。”
似乎是突然意識到旁邊還有個“督察”在聽,郭蘇把到嘴邊的髒話憋了回去。
但他說的沒錯,情況確實非常奇怪。
儘管郭廠長是個對自己和下屬都要求很嚴格的人,確實不會允許其他人隨意進入其辦公室。
但一大堆保鏢和秘書,甚至不知道他們的頭頭己經死了,就太不正常了。
“寒林”是個繁忙的工廠,各種檔案和合同的傳輸和簽名,各種會議的參與、各種實驗專案的稽核。
按理來說,郭廠長一整天都不應該會有什麼空閒的時間,隨時會有人需要和想要聯絡她。
這種情況下,其又怎麼會死在辦公室內卻長時間沒人發現呢?
不對勁,很不對勁。
郭蘇滿心疑惑,依舊擔心周圍之人忠誠的他,甚至不敢談論自己的母親。
而這些本該工作就是圍著那郭廠長轉的保鏢和秘書們,卻也極為默契地沒有談論那位工廠的實際領導者。
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郭蘇最終還是找到了時機,藉口上面“篩選部”還有個會等著自己去開,準備離開。
說實在的,他很擔心保鏢們的笑容和閒聊只是拖延時間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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