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旁邊,聽到這個問題的男人,卻露出了些許不解的表情:
“為什麼想要幫幫別人,不是件挺自然的事情嗎,我還以為你應該很容易理解呢。”
“為什麼這麼說?”溫蒂的困惑依舊。
“我看你不是經常上山去救那些迷路的登山客嗎,還有去幫忙查詢失蹤孩子之類的,這些工作都沒有任何回報,但你不都去做了嗎?”
金色的龍面具微微低垂,眼部鏤空處投來的目光平靜地落在金髮女士身上。
“我不會說那是沒有回報的,那些接受幫助之人的感謝都是真摯的。”溫蒂略微沉思,如是回答。
“所以你現在應該”戴著面具的男子雙手向上揮了揮,似乎是在期待些什麼回覆。
有些不敢確定的溫蒂又頓了頓,才遲疑地開口。
“謝謝?”
“這就對了嘛。”
沒想到的是,聽了這話的【調查員】龍頗為明顯得開心了起來,臉上那面具似乎都掛上了個笑容,也不知道為什麼
溫蒂也在這時候注意到,那些原本翻滾不息、試圖攀爬上露臺的乳白色濃霧,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透明,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驅散或淨化。
霧氣中令人不安的低語與窸窣聲也漸漸沉寂下去,那些充滿敵意的怪物,顯然不敢接近這附近。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不敢接觸這個男人?
在來自白色迷霧的精神干擾再次降低後,溫蒂也終於從那持續了將近一週的精神汙染中找回了狀態。
隨著而來的,是更大的恐懼和疑惑:
“你怎麼知道我過去的經歷”
溫蒂在進入這場【心詭迷霧】後,可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講過自己的過去——其他玩家也不太可能來傾聽她的講述。
在這種情況下,副本中的其他人怎麼可能知道自己登山救人的事情
“你能讀心?”溫蒂尤豫著做出了她的猜想。
“怎麼可能,幾個管理者都做不到那種事。”【調查員-龍】帶著笑意回答道,“我只是能看到你內心的些許情緒和慾望罷了。”
這話是真的,也是溫蒂無法理解的。
看著眼前這位金髮女子再次露出困惑的表情,高異也沒有為難對方:
“不用想太多,我和你一樣只圖一點情緒價值,不會讓你付出什麼代價的——我也相信你會帶著變強的能力做些好事。”
說著,他又微微抬起右臂,示意溫蒂可以離開:
“回去吧,好好休息休息,這副本可不怎麼好受,,,,,,,,”
言罷,屬於【調查員-龍】的身形驟然消失在泛著彩光的霧氣中,只有若有若無的聲音迴盪。
半空中,一直籠罩天空的厚重灰白彷彿被撕開了一道縫隙,一束朦朧卻真實的陽光穿透雲層與殘霧,如淡金色的紗幔般灑落在荒蕪的校園廢墟上。
了束結事故的】霧迷詭心【場一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