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效果,是召喚出了高速公路上的迷霧,切斷了西城東側的出路。
那麼,這次“鶴”會得到什麼呢?
指示物停穩的剎那,棋盤正中央那個沉寂的、書本大小的棕色長方形翻板,毫無徵兆地開始轉動。
沒有電機聲,沒有齒輪的咬合音,它就象是被一個無形的軸承帶動,平穩而無聲地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將原本朝下的另一面翻了上來,展示在眾人眼前。
翻板的新一面不再是空白的棕色硬紙板,上面出現了幾行清淅的黑體字,字跡工整,卻又充滿美感:
“牢獄,牢獄,我怎麼能忍受失去自由;囚徒,囚徒,我天生不可能被困住。”
語言和描述的風格,與夏安的描述沒什麼變化,看樣子這個桌遊確實喜歡用比較詩意和謎語化的方式給出結果。
牢獄和囚徒……應該就是指的那個離西城不遠的、孤島上的監獄吧。
“怎能忍受失去自由”、“我天生不可能被困住”……
這個描述,是要越獄啊……
“那個監獄的情況,你們知道嗎?”
高異抬起頭來,看向了那兩位西城原住民。
可惜的是,這兩個“西城高中”桌遊社的學生都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顯然,他們的生活和監獄沒什麼關聯。
“名字呢,名字也沒聽過嗎?”
高異略微皺眉,又問了一句。
可他得到的,依舊是兩張迷茫的面孔。
按照他們的說法,監獄就是監獄,對於西城這種地方,一個監獄就如同一個警察局或者一個醫院,沒人會給它們再起個名字。
這也挺好理解的,名字是用來分辨某一種類的個體不同的,若是那個種類只有一個,就沒必要去在乎名字……
因此,這兩個學生從小到大聽到的,都只是監獄發生了什麼,監獄抓了誰……
說不出名字,也挺正常的。
好一會,那位理查德突然雙掌一拍,似乎想起了什麼:
“對了,地圖上肯定有!”說著,他起身向雜物間的櫃子靠去,“我們上次遊戲拿到了一張西城的老地圖,上面肯定有標註。”
作為桌遊社社長,這傢伙的反應確實挺快的。
這地圖顯然是被他專門藏起來的,在裡面好一陣摸索才成功掏出。
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理查德費力地將地圖攤開在桌面——當然避開了那個桌遊。
整個西城的地下渠道系統,以及地面上原初的建築規劃,都出現在了眼前。
而那孤島上的監獄,也在地圖的範圍內。
。字名的獄監這了道知算總異高,此據
”獄監克申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