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有些出乎高異的意料,幾乎每場“喪屍危機”中,都會有這種“製藥所”,雖然在不同作品中靠譜程度有所區別,但基本都在嘗試製作所謂的“解藥”。
但那位食人魔玩家的“意念世界”裡,類似的機構正在製作的,確實是某種“毒藥”。
透過殺死所有喪屍來解決問題?聽上去其實也有點道理啊......
“所以,要以什麼方式完成這點?”
高異略微收斂了一絲殺氣,讓語氣變得平淡了下來。
他知道,接下來是更深入的資訊探查時間,而非急迫的“快問快答”。
而聽到這個問題後,那位研究員非常明顯得鬆了一口氣:
“這個嘛.......你聽說過朊病毒嗎?”
“聽說過,如果吃了同類就會因其患上不治之症的那種?”高異沒有遮掩自己對這方面的不瞭解。
一邊回答,他一邊在思考的是為什麼對方剛才會“鬆了一口氣”呢,只是因為自己沒再施加壓力?
應該不是.......但確實是自己的態度導致的。
啊......原來如此,他過去應該也遇到過類似的威脅吧,肯定有一些親人或愛人變成了喪屍的傢伙,想要抓住渺茫的希望。
這位研究員估計以為高異也是因類似的原因找來的,所以害怕承認沒有做出解藥後導致挾持者惱羞成怒。
發現高異還保持冷靜後,才放鬆了下來。
行吧,還挺真實的.......
而意識到自己暫時沒有性命之憂的研究員,也一副找到了傾訴物件的樣子,莫名激動了起來。
“不能說你完全正確,但你的理解大體上足夠了,要挑刺的話就是朊病毒基本只在吃了死者腦部組織的情況下才會傳播,單純的肉體.......”
“說重點。”高異沒時間在這補生物課,不太客氣地將對方打斷。
“朊病毒並非傳統意義上的病毒,而是一種錯誤摺疊的蛋白質,在傳播後逐步影響患者正常的蛋白質.......”
“說人話......”高異壓抑住了嘆氣的衝動,他確實對這些“專業人士”有些沒轍。
而再次被打斷的金髮研究員也不惱,只是頓了兩秒,重新思考的措辭:
“我製造的這種病毒,會以同樣的方式傳播,並且具有高度靶向性,會針對那些喪屍體內的關鍵蛋白質,從而從分子層面徹底破壞他們的生理機能,導致其迅速且不可逆地死亡。”
行吧,簡單來說就是某種可以殺死喪屍的病毒,聽了講解後還是不怎麼懂啊........
高異思考著,又突然有了一個疑惑。
“等等,你說‘以同樣的方式傳播’,是什麼意思?”
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而聽到這個問題的研究員,則露出了“高山流水遇知音”般的興奮笑容:
“這就是我最天才的地方了,我們現在沒有裝置和資源去把病毒植入喪屍們的體內,但我們可以把病毒植入我們活人的體內,這種病毒不會傷害我們,但我們中任何一個人被那些喪屍吃了,便會把病毒傳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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