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鶴”進入那條高速公路,避開普通的怪物,自然也不算什麼難事。
就這樣,這位來自“羽翼議會”的女玩家,順著瀝青路面一路向前。
由於缺乏對“聖盃”權柄具體資訊的瞭解,她只能跟著感覺前進。
反正擁有“傳送”這張底牌,她其實也不怎麼害怕迷路。
因此,“鶴”的行動很是大膽.......
首到前進了將近西十分鐘,己經離西城走出了很遠一段距離時。
第一波人類,才真正出現在她的眼前。
就在其中一次霧氣散開的間隙,“鶴”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岔路口。
高速公路在這裡分出了一條相對較窄的支路,通往一片視野更加模糊的區域。
而就在那條支路上,她看到了某種讓她停下了腳步的景象。
有人在......走路?
是一大群人。
大約二十來號人,組成了一個鬆散的隊伍,維持著一個比散步略快,比跑步又要慢不少的速度,以一種近乎機械的步伐勻速前進。
這些人影在霧氣中顯得有些模糊,但隨著“鶴”悄無聲息地靠近幾步,那些人的輪廓逐漸清晰了起來。
那是一群年輕人,最大的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出頭,最小的可能只有十五六歲。
他們內穿統一的深灰色作訓服,外穿著不同風格的休閒服裝,腳上是沾滿泥土的軍靴。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眼窩深陷,嘴唇乾裂,彷彿己經走了很久很久的路,卻無法停下。
而這支隊伍,並不只有這群正在徒步的人。
他們的後方,跟著兩輛軍綠色的坦克——真正意義上的坦克。
帶在路面上碾壓出沉重的痕跡,炮塔上方的艙蓋緊閉著,車身蒙著一層薄薄的灰白色霧氣凝成的露水。
而坦克後方,是幾輛敞篷的軍用皮卡,皮卡後方還有個電子螢幕,上方只寫了兩個數字:“22”。
每輛皮卡的車斗裡,都滿載著持槍計程車兵。
那些士兵穿著和徒步年輕人同色系的制服,頭盔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手中的步槍槍口低垂,但方向始終對著徒步隊伍的背部。
這可不是什麼保護性的佈置,而更像是在......押送?
再往後看,“鶴”還看到了一輛小型民用麵包車,車頂架著一臺攝像機。車身側面用白色油漆刷著一行字——“死亡競走”。
攝像機鏡頭正對著徒步隊伍的後方,穩定地拍攝著,觀察著一切。
“我當時就在想,這究竟是在幹什麼......拍電影?”
沙發上的“鶴”,搖頭述說著當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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