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有些懊悔,下車觀察後,呼喚了隔壁院子裡的小孩。
“他把小孩叫出了,問他,這是你們家的雞嗎?
“你們猜小孩怎麼說?”
高異又給自己的笑話加入了互動環節,很是期待地看向教室內的另外幾人。
得到了三個無聲的搖頭後,他才拍著大腿抖出了包袱:
“那個小孩想了想說,‘這不是我家的雞,我家的雞沒那麼扁’!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話講完了。
遺憾的是,現場發出笑聲的只有高異一個。
“雉”只是揉了揉太陽穴,滿臉的無語和無奈。
“小紅帽”微微皺眉,給出了不怎麼客氣的評價:“沒聽出來哪好笑的”。
而“鶴”則純粹的關注點新奇:“雞好可憐”。
怎麼說呢,笑話的效果確實不怎麼樣。
好訊息是,高異對此己經習以為常了,他非常順暢地把這種冷場的情況歸結於觀眾們沒有理解。
這也算一種精神勝利法吧......
似乎是為了緩解尷尬,“鶴”再次把話題扯了回去,開始講述自己在那高速公路上的遭遇。
雨刮臂開始工作,在玻璃上刮出兩道弧形的清晰區域。
但雨水中似乎混入了某種微量的油脂物質,雨刮擦過之後,玻璃表面始終殘留著一層極薄的水膜,讓視野呈現出一種略微失焦的朦朧效果。
透過那層水膜看去,前方的道路在雨幕和濃霧的雙重遮蔽下幾乎無法辨認,只有車道線偶爾在雨水沖刷下反射出一絲微光,勉強為她指引著方向。
就連那輛有生命的卡車本身,似乎都被大雨影響,將車速降低了下來。
高速公路兩旁,只有一望無際的、單調且被被霧氣籠罩的荒野和樹林。
重複的場景與重複的雨聲,確實會讓人犯困。
有些無聊的“鶴”,抬手鼓弄起卡車上的無線電,嘗試搞點非自然的聲響出來。
很快,她成功了。
收音機內,響起的鄉村音樂旋律簡單而緩慢,一把鋼弦吉他撥弄出略帶哀愁的和絃,隨後一個沙啞的男聲加入進來,唱著聽不太清歌詞的句子。
也就在這個過程中,那些樹木開始變得稀疏。
一個巨大的霓虹燈路牌,隱隱出現在了遠方。
變化,終於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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