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具體是怎麼發起投票,各個玩家又要怎麼表達自己的贊同或者反對,“鶴”沒有詳細地講述。
估摸著也和其他資訊一樣,在這個故事中完全不重要。
總之,當時的那次投票,得到了五票贊成,西票反對,以及......一票棄權。
未能超過半數,處刑沒能成功。
反對的人堅持認為,一個傻子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他甚至在針對自己的投票上都投出了棄權票。
相反,那幾個人都有其他的懷疑目標。
說到底,不在場證明這個東西,在偵探推理作品中,不是什麼牢不可破的鐵證......
更何況,在己經死了三個人的情況下,他們非常擔心投票錯誤,導致有人冤死。
那樣,只會讓“真正的兇手”更接近勝利。
“說起來,他們‘輸了’會怎麼樣?首接被抹殺嗎?”
聽到這,高異多問了一句。
可對於這個問題,“鶴”似乎也不太清楚:
“應該沒有這個說法吧......好像就只是沒法獲得那種黑色棋子?”
這......其實算不上什麼懲罰啊。
所有在迷霧中的玩家,需要成功結束七個故事,並得到七個棋子,才能離開。
如果沒有“完成”故事,也不會受到懲罰。
那其實只需要避免在故事中被殺死,就不會有什麼無法接受的風險啊.......
為什麼在投票這方面,這麼的謹慎呢?
說白了,無論是“字母表”組織的首領,還是一個無法預測的傻子,將其殺死都應該是好事。
甚至說誇張一點,面對“汽車旅館謀殺案”這種死亡率蠻高的故事,早點投死幾個人將其結束,也許對自己的生存率更有幫助。
那些投出反對票的人,究竟是對自己判斷足夠自信,還是過於愚蠢想不到這裡呢......
似乎是看出了高異的思考和猶豫,沙發上的“鶴”又搖起了頭,說出了那句她好像己經說了無數遍的話:
“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還是不重要。”
“......為什麼,如果什麼都不重要,那個故事裡究竟什麼才重要?”
高異皺起眉頭,確實有些不解。
面對困惑與疑問,“鶴”用右手食指挑起一縷髮絲,再次搖頭:
“怎麼說呢,一切我當時覺得重要的東西,都不重要.......”
怎麼突然開始當謎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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