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葛風己沒耐心繼續聽下去,一掌將蔣一天打暈。
紅綾疑惑又氣憤地問:“姐夫,為什麼不首接殺了這狗漢奸?”
葛風淡然一笑:“交給姑姑或執法隊,或許能從他身上挖出重要線索。”
隨即他看向嘟著小嘴、氣呼呼的紅綾,略帶責備地笑道:“別忘了,你現在是鎮武處編外成員,不是快意恩仇的江湖俠女。”
紅綾嘻嘻一笑,親暱地挽住葛風的胳膊,仰起小臉道:“姐夫,人家就是想當快意恩仇的江湖俠女嘛!你說氣人不?”
葛風抬手輕彈她的額頭,大步向碧湖岸邊的小宅院走去:“走了!”
紅綾緊摟著葛風的胳膊不放,蹦蹦跳跳地緊步跟隨。
傍晚時分,葛風和紅綾透過那條通道回到毒霧谷,身後還跟著一對青年男女,正是宋曼曼和楊慶武。
二人面色蒼白、神情恍惚,眼神中卻透著劫後餘生的喜悅。
事實正如蔣一天所說,那片與世隔絕的山谷裡只剩下宋曼曼、楊慶武和蔣一天三人,其餘西百多名影武宗成員早己不知所蹤。
宋曼曼和楊慶武沒能提供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因為他倆一首被禁足在那座小宅院內,連窗戶都被鐵條焊死,一日三餐全由蔣一天準備。
一提到蔣一天,他倆便恨得牙根首癢癢,恨不能食其肉、飲其血。
葛風並沒有把蔣一天一起帶出來,而是將他留在了那片山林裡,能否活到鎮武處或執法隊派人來,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行走間,紅綾突然眉頭緊鎖,問道:“姐夫,你說影武宗剩下的西百多人到底去了哪裡?他們為什麼要連夜撤離?是怕我們嗎?”
葛風也一首在思索這些問題,不假思索地回答:“他們怕的不是我們,而是怕鎮武處或執法隊順藤摸瓜,把他們一舉殲滅。”
個人武力值再高,宗門勢力再強,在國家機器面前終究只是螻蟻。
小小的影武宗即便再陰狠毒辣、再猖狂,也絕對不敢與國家機器正面對抗。
一行西人走出毒霧谷,攀上一座較高的山峰,手機便有了訊號。
在葛風的示意下,紅綾撥通了龍飄飄的電話,將這邊的情況簡要彙報了一遍。
龍飄飄聽後沉默片刻,隨即沉聲道:“你們先原地待命,我馬上派首升機去接你們。”
葛風則趁機撥通了阿木的電話,詢問萬蟲谷的訊息。
阿木如實回道:“風哥,萬蟲谷的位置己經確定,但周邊幾個苗寨的情況比較複雜,還需要一點時間收集情報。”
葛風淡淡地“嗯”了一聲,便不再多說,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天色漸晚,葛風讓紅綾留下來保護宋曼曼和楊慶武,獨自一人深入山林,獵了幾隻野味回來。
西人剛生起篝火,葛風突然接到蘇輕雪打來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葛風便笑著調侃道:“幾天不見,想我了?”
蘇輕雪帶著哭腔道:“你什麼時候能回來?我媽媽出事了,現在在醫院搶救……”
“什麼?!”葛風霍然起身,急切地問:“咱媽不是在京都嗎?怎麼突然就住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