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這麼熱,帳篷裡沒有空調,而且晚上蚊子又多,我想讓你倆晚上去我家裡睡。”
任秀蘭是真心實意為他和劉九香著想。
葛風心裡暖暖的,卻玩笑般問道:“蘭姐,你不會又饞我身子吧?”
這句玩笑話一齣口,他竟感覺心頭一鬆,似乎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是啊,姐就是饞你身子了,你就乖乖從了姐吧!”
任秀蘭像以前那樣搖曳著豐腴的身體,帶著一股幽香貼近葛風,誇張地搔首弄姿道。
“嗚嗚!”
一旁的劉九香急切地打著手勢:晚上帳篷裡非但不熱,還非常涼爽,而且一隻蚊子都沒有。
為了取得任秀蘭的信任,她伸出兩條蓮藕般的玉臂,示意對方看自己沒有被蚊蟲叮咬過的痕跡。
葛風不禁皺了下眉頭,事實確實如劉九香所說:每當天色暗下來之後,帳篷裡就格外涼爽,連一隻蚊子都沒有。
還有,他從記事起,住在家裡好像就從沒被蚊蟲叮咬過。
以前,他壓根沒在意這事,此刻回想起來,只覺得十分奇妙。
難道是爺爺在家附近田地裡種植的那些藥材有驅蚊的效果?
可是,天黑之後,帳篷裡異常涼爽又該如何解釋呢?
他還不由得聯想到,孫盈曾說過,他家田地的土質特殊,種植出的藥材品質異常好。
爺爺留下的秘密,遠不止自己目前所知道的這些。
“嘿,臭小子發什麼呆呢?要不要去姐家住,給句痛快話!”
見葛風愣著神,任秀蘭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沒好氣地催促道。
“我是不會去你家住的,擔心你趁我睡著了,非禮我!至於香兒姐,要不要去,你問她。”
葛風回過神來,玩笑著拒絕任秀蘭的好意。
不說帳篷住著挺舒服沒必要去她家住,他還要留在家裡照看那些藥材——那些藥材無異於他的金庫,不容有半分差池。
“嗚嗚!”劉九香擺著手錶態,她也不願去任秀蘭家裡住。
任秀蘭看看葛風,又看看劉九香,半真半假地問道:“你倆不會真好上了吧?”
劉九香連忙擺手否認。
葛風卻嘴賤,半真半假地玩笑道:“是啊,我每晚都要抱著香兒姐睡,否則睡不著。”
劉九香不由得想起昨夜那曖昧相擁入睡的事,霎時羞紅了臉。
“哼!你個小沒良心的,姐吃醋了,不理你們了,走了!”
任秀蘭心裡有些吃味,故意誇張地冷哼一聲,裝作很是吃醋生氣的樣子,大幅度地扭轉著豐臀細腰,扭啊扭的緩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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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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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姐痛抓,啊死要你,子小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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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留我給上晚得記!賤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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