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怕你不成?”
湯玉芝立刻擼起胳膊,就要衝上去和李修如撕扯。
其他幾個女人也不甘落後,紛紛擼著胳膊朝李修如撲來。
“夠了!要打滾遠點!別在我家撒野!大黃,二黃,送客!”
葛風厲聲喝止,隨即大聲呼喚兩條大黃狗。
汪汪汪!
兩條大黃狗飛快地奔了過來。
湯玉芝等人本就被葛風鎮住了,見兩條像小牛犢似的大黃狗凶神惡煞地跑來,頓時嚇得西散逃竄。
“葛風你個小王八蛋,居然放狗咬老孃!你給老孃等著……媽呀別咬我!去咬他們啊……”
李修如正罵得起勁,兩條大黃狗在葛風的示意下竟追著她咬,嚇得她跌跌撞撞地抱頭鼠竄。
“哈哈……”
湯玉芝等人原本還怕被狗咬,見李修如被狗追得狼狽不堪,全都笑得前俯後仰,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呵呵,風弟,我聽說那死肥婆得了怪病,去醫院也沒查出病因,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任秀蘭強忍著笑,好奇地問葛風。
“嗚嗚!”
劉九香也好奇地盯著葛風。
葛風笑著解釋道:“她中了一種變異曼陀羅花的慢性神經毒素。她家院子裡那叢盛開的梔子花能暫時壓制毒素,所以醫院查不出來,但每到深夜就會疼得像被剜心一樣。”
任秀蘭幸災樂禍地追問:“那你有辦法解毒嗎?”
葛風自信滿滿地說:“當然有!不過想讓我替她解毒,得拿十萬塊來,少一個子都不行!我早就說過,她訛我五萬,就得加倍還回來。”
任秀蘭興奮地說:“我這就去把你的話傳出去,那死肥婆肯定會帶著十萬塊來求你!”
說著,她扭著曼妙的身姿,優雅地離開了。
劉九香衝葛風甜美一笑,轉身去收晾曬的衣服。
葛風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看到晾曬的床單時,心猛地一突,不由得想起昨晚酒後亂性之事。
他心虛得不敢面對她,扛起鐵鍬首奔地頭而去。
菜地裡昨天移植的幾十棵秧苗全都蔫巴巴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儘管每棵秧苗根部都是溼土,顯然剛澆過水沒多久。
天氣炎熱本就不適合移植秧苗,按目前的情況看,這些秧苗的成活率肯定極低。
他當即決定,今夜就用稀釋的靈水來澆這些秧苗,若是有奇效,近期就把重點放在培育蔬菜瓜果上。
老是賣高年份的藥材難免引人懷疑,而高品質的蔬菜他不僅可以送到王豔的火鍋店裡銷售,還能對外說家裡幾塊地土質好,自己又研究出了高效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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