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
“這死肥婆厚顏無恥,全村人誰不知道啊!”
“從小就好吃懶做,肥得跟頭豬似的,嫁不出去,才便宜了葛虎那軟蛋!”
“還有,她那死去的兒子,根本不是葛家的種,而是他們李家的種……”
村裡的另外幾個長舌婦陸續趕過來,紛紛譏諷李修如,儘管她們還沒弄清她是怎麼把向來軟弱的劉九香給惹毛的。
可她們的嘴巴一個比一個惡毒,爆出了李修如不少猛料和醜聞。
以前,村裡有李修平隻手遮天,大傢伙都對李修如及其他李家人忌憚三分。
可現在,不僅李修平被抓了進去,李家的兩個兒子李大壯和李大猛也全都被抓了進去,李家大勢己去。
將李家人兩代三人送進去的功臣葛風,反倒成了大傢伙的主心骨。
除李家人外,其他村民全都倒向了他。
湯玉芝等人趕來後,紛紛站到劉九香身邊,與李家眾人對峙著,雙方勢成水火。
“你……你們……老孃跟你們拼了!”
李修如氣得渾身發抖,惱羞成怒地張牙舞爪,朝著湯玉芝等人撲了過去。
她們幾個也都不是省油的燈,當即一起衝上去和李修如扭打起來。
幾個悍婦沒費多少力氣就把李修如按在了地上,有的薅頭髮,有的撓臉,甚至還有人伸手去扒她的衣服。
見李修如被欺負得實在太慘,劉九香於心不忍,剛想上前勸架,就見李修齊帶著十來個李家晚輩氣勢洶洶地跑了過來。
“都他媽的給老子住手!誰他媽的敢欺負我家大姐,老子弄死他!”
李修齊一邊怒罵,一邊帶著十幾個年輕力壯的晚輩連打帶拽地拉開了湯玉芝等人,把蓬頭垢面、衣衫不整的李修如從地上扶了起來。
他之所以來得這麼晚,是因為等給葛風家修院牆的幾十個工人收工離開好一會兒,才敢帶人過來。
要知道,那幾十個工人可是為了葛風,連杜海和他手下的西大惡人都不怕。
他們人多勢眾,又都是幹體力活的,李家這十幾個人要是對上他們,根本只有捱打的份。
“呸,還你家大姐呢!論輩分,你得喊那死肥婆一聲嬸!”
湯玉芝啐了一口唾沫,破口大罵。
“全村誰不知道,她那死鬼兒子根本不是窩囊廢葛虎的種,而是你們親二叔的種!”
“就是,葛虎就是喜當爹……”
既然己經撕破了臉,加上李家如今大勢己去,她們便毫無顧忌地爆出了李家最大的醜聞。
看她們說得煞有介事,劉九香和任秀蘭滿臉驚詫地對視一眼:真有這種事?
隨即,兩人又不約而同地輕輕搖了搖頭:沒聽說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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