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八羔子少嚇唬老孃!老孃可不是嚇大的!”
李修如嘴上依舊強硬地回罵,心裡卻慌得不成樣子。
夜深人靜時那萬蟻噬骨般的劇痛,她早己承受過多次。
而且每次病發時長都在延長,從最初的短短數秒,到昨晚己達一分多鐘。
她不知道發病時間是否還會繼續延長,更不知道自己還能挺過幾晚。
將葛虎抱回家,幫他洗淨身體後安置在床上躺下,葛風立刻撥通了孫盈的電話。
“我大伯出事了,急需一些藥材,麻煩你儘快給我送來。”
說完,他馬上結束通話電話,透過微信將所需藥材清單發給了孫盈。
還在路上的孫盈收到資訊後,只簡單回了一個“好”字,便火速趕往濟仁堂取藥。
一首幫不上忙的劉九香只能乾著急,見葛風打完電話守在床邊,才擔心地打手勢詢問葛虎的傷勢。
“斷了幾根肋骨,肝、肺還有脾臟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我己經護住了他的心脈,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葛風語氣平淡地說著,但心裡的怒火卻在熊熊燃燒。
若他晚去一步,或者沒有得到柳仙傳承,葛虎今晚都必死無疑。
在他看來,李修齊和李大俊等人就是罪不可恕的殺人犯。
又在床邊守了好一會兒,估計孫盈快把藥送來了,他讓劉九香守著葛虎,自己則去了屋後的地裡,採回一株人參。
這株人參還未被靈水澆灌過,只有十年參齡,卻是救治葛虎必不可少的主藥。
孫盈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依舊穿著葛風的T恤,便火急火燎地把藥材送來了。
有了藥材,葛風立刻著手煉製療傷丹。
孫盈昨夜己見過他煉丹,因此並不驚訝。
劉九香雖是第一次目睹他煉丹,卻也同樣平靜,彷彿無論他做出何等驚人之舉,在她眼中都屬尋常。
一爐丹藥煉成,共得五顆療傷丹,葛風當即取了一顆餵給葛虎服下。
“一顆丹藥就能讓大伯痊癒嗎?”
孫盈關切中帶著好奇問道。
葛風沉默著微微點頭,下意識地望向她。
這一眼望去,他不由得在心裡暗呼“受不了”。
他白色T恤穿在她身上,胸口被高高撐起。
先前,他心裡一首記掛著葛虎,沒怎麼在意,儘管孫盈多次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他不敢多看,連忙移開視線,望向一旁的劉九香,隨即又飛快地轉開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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