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鄒良偉開除後,周正這幾天一首活在憋屈裡。老婆得知他丟了工作,不服氣地給鄒良偉打去電話。
她本是興師問罪的態度,畢竟周正跟著鄒良偉好幾年,就算沒功勞也有苦勞。
可從鄒良偉口中得知,周正不僅中飽私囊損害公司利益,還利用職務之便想潛規則剛入職的鄭秋韻,甚至早有好幾個女同事遭他禍害後,她氣得七竅生煙。
不僅吵鬧著要離婚,還帶著獨生女兒回了孃家。
更讓他糟心的是,為了報復葛風和鄒良偉,也為了把漂亮可愛的鄭秋韻弄到手,竟花十萬塊請杜海幫忙。
可杜海收了錢卻遲遲不辦事,他多次打電話催促,對方要麼推脫,要麼以“沒碰到葛風和鄒良偉、不知道去哪找人”為藉口搪塞。
他不敢去找杜海理論,只能憋著悶氣,這幾天日日借酒消愁。
今天中午,他在小區附近的館子裡獨自喝悶酒,偶然聽到鄰桌几個社會青年說自己是杜海手下修羅的小弟,立刻上前搭訕。
他說認識“海爺”,卻被幾人質疑。
情急之下,他掏出手機撥通杜海的電話,巧的是接電話的正是修羅。
修羅當時只敷衍了一句就結束通話:“你的事海爺記著,等你碰到他們再說。”
幾個小弟聽到真的是老大的聲音,對周正的態度從將信將疑瞬間變成阿諛奉承。
他們連修羅的手機號都沒有,更別說海爺了,認定周正和海爺關係不一般,幾乎對他馬首是瞻。
周正為了儘快報復葛風和鄒良偉,不僅跟他們一起吃喝還主動買單,更贏得了幾人的吹捧。
為進一步拉近關係,他還約他們晚上繼續喝酒。
晚上週正如約出門,恰巧在樓下碰到丟垃圾的鄭秋韻,頓時動了歪心思。
他不僅叫了不少外賣,還把修羅那幾個小弟邀到家裡。
幾杯酒下肚,他半真半假地撒謊:“鄭秋韻曾是我的秘書,靠我認識了公司老闆,攀上高枝後就吹枕邊風,把我踹了還讓老闆開除我。”
幾人信以為真,當即拍胸脯要為他出氣,隨後便在鄭秋韻的新家門前鬧騰。
鄭秋韻報了官,執法隊趕來時,周正卻以“朋友在自家喝酒聲音大了點”為由,把執法隊忽悠走了。
執法隊離開後,周正和修羅的幾個手下徹底沒了顧忌,幾乎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
他們敞開房門,大吃大喝,高聲喧譁。
既為了盯著鄭秋韻的家門,也為了讓她聽見這些話,逼她乖乖就範。
“正哥,砸門破窗的事我們肯定不敢幹,但只要對面那妞敢出門,哥幾個一定幫你把她擄進屋,讓你好好快活快活!”
“不瞞哥幾個說,那妞長得超正點!等我先嚐了鮮,保管讓哥幾個也喝上湯,包你們爽翻天!”
“哈哈,正哥就是大氣……”
這些肆無忌憚的汙言穢語,不僅清晰地傳到鄭秋韻耳中,更讓她陷入深深的無奈與恐慌。
執法隊對他們束手無策,鄭秋韻只能打電話向葛風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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