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頓時感到如沐春風,後背那隱隱的痛感瞬間消散,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感襲來,讓她不由自主地叫出了聲。
剛毅男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立刻用手機發了條資訊:看好馮立權和他兒子。
“謝謝,真的謝謝你!”
小護士滿含感激地望向葛風,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是崇拜。
“不必言謝!”
葛風微笑著輕輕搖了搖頭,又上下打量了小護士兩眼。
她戴著口罩,看不清真容,護士裝也掩蓋了身材,但能看出她是那種嬌小可愛型的女孩。
病房門外的走廊上。
“爺爺,病床上的那位究竟是什麼來頭,為什麼我來時要戴頭套啊?”
馮學文盯著緊閉的房門,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不該問的千萬別問。”
馮立權臉上怒氣未消,厲聲呵斥道。
實際上,他也不清楚那位病人的具體身份,只知道對方是為數不多站在權力金字塔頂端的大人物之一。
孫濟國那老傢伙不過是個過氣的老中醫,憑什麼他能留在裡面,而自己可是堂堂醫學院士,全國各大小醫院都巴結的人物,卻被趕了出來,簡首是豈有此理。
想到那位病人高得嚇人的身份,他做夢都想巴結,卻沒能如願,越想越氣,感覺連空氣都在跟他作對,都有罪。
轉念他又想到,孫老肯定無法替那位病人解毒,不由得幸災樂禍起來,還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
“走,回家!”
擔心那位病人情況惡化之後,自己極有可能會被牽連,他決定立刻帶著孫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留下來看孫老的笑話固然痛快,但要是被牽連進去,那就得不償失了。
“爺爺,再等等!我想等盈盈……”
馮學文還想著等孫盈出來,繼續糾纏。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馮立權狠狠甩了一耳光。
“你這記吃不記打的蠢貨,嫌那丫頭害你還不夠慘嗎?”
馮立權恨鐵不成鋼地怒罵著,擰住馮學文的耳朵,就要強行帶他離開。
“痛痛痛,放手!我走就是了!”
馮學文連連呼痛,懾於爺爺的威嚴,不情不願地一步三回頭地跟著離開。
“站住!你們暫時不許離開!”
兩名黑衣人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攔住了這爺孫倆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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