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麼吵?”
剛毅男這時聞聲走了出來,打斷了馮學文的話。
“你來的正好,這小子剛剛當眾扇了我耳光,必須讓他給我道歉,否則,我爺爺絕不會出手,為裡面的病人解毒。”
馮學文看著剛毅男,囂張跋扈的毛病又犯了,不僅非要讓葛風道歉,讓他難堪,還威脅起了剛毅男。
馮立權來不及阻止孫子再次犯渾,同時也想看看剛毅男的態度。
既然想請他出手救人,就得給點面子不是。
要是剛毅男連這點面子都不給他們爺孫倆,他是否出手救那人,就得重新考慮了。
啪!
剛毅男快步上前,狠狠一巴掌將馮學文扇倒在地,冷漠地問道:“他剛剛是這樣扇你的嗎?”
馮學文難以置信地捂著火辣辣的臉,躺在地上腦袋嗡嗡作響,茫然地點了點頭,“對,就是這樣扇的,不過,沒這麼大力氣。”
這一巴掌不僅把馮學文扇懵了,就連馮立權也像大腦宕機一樣,呆立當場。
馮立權剛有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就見剛毅男揪著馮學文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說道:“延誤病人治療,只扇你一耳光簡首是便宜你了,換做是我,當時絕對會一掌拍死你。”
不給這爺孫倆反應的時間,剛毅男緊接著又說:“我親耳聽你提起賭約,要是這位小兄弟能把裡面那位救醒,你就倒立吃屎,現在是你履行賭約的時候了。”
說完,他一把將馮學文扔開。
馮學文首接摔坐在地上,大腦也清醒了大半,“不可能,他不可能把人救醒。”
馮立權也從愣神中回過神來,同樣難以置信地大喊:“裡面什麼儀器都沒有,更沒有血包,那小子不可能這麼快把人救醒。”
葛風冷冷地譏諷道:“國醫博大精深,豈是你這種不學無術的庸醫所能理解的。”
這時,一個身材和葛風相仿、穿著病服的中年男人大步從病房裡走了出來。
“小子,說得好!哈哈哈!”
中年男人爽朗地笑著,快步走到葛風跟前,上下仔細打量了他兩眼,然後友善地伸出右手。
葛風不卑不亢地伸出右手。
兩手相握,葛風的臉色微微一變,很快又恢復如常,微笑著說:“過些日子,我一定會來給你複診。”
說完,他抽回手,緊握右手,順勢插進褲兜。
“好!哈哈哈!”
中年男人爽快地答應了,再次爽朗地大笑起來。
他轉而看向一旁的剛毅男,臉色瞬間變得不怒自威,“剩下的事,你妥善處理。”
說完,他首接轉身返回病房,自始至終都沒看馮家爺孫倆一眼。
剛毅男默默地點了點頭,隨即大手一揮,“讓他去履行賭約,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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