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葛風所種植出來的果蔬品質,其售價能夠達到十幾元每斤,甚至更高。
“蘭姐,你家菜地也不少,明天去我家弄些特製肥料水來,讓靈兒教你怎麼用。”
葛風有心拉任秀蘭一把,突然笑著提議。
“行!不過,我家那點菜地,隨便打理一下就行。明天我去你家幫忙,僱人幹活總得管飯,我去和香兒一起給大家做飯。”
任秀蘭既感激葛風替她著想,也想為他出份力。
“風哥,我覺得你得長期僱嫂子。以後收購鄉親們種的蔬菜、送貨這些事都需要人手,光靠你、香兒姐和大伯肯定忙不過來。我記得大伯曾在磚廠開過拖拉機,最好讓他考個駕照,以後送貨的事就交給他負責。”
吃喝間,王靈兒考慮得既多又周全,微笑著提出建議。
葛風油腔滑調地誇讚道:“你可真是我的賢內助啊!”
王靈兒俏臉一紅,嗔怪道:“去你的!懶得理你,我要回家了!”
隨即,她起身告辭:“嫂子,我先回去了。”
葛風連忙起身說:“蘭姐,我也走了,順道送送靈妹子。”
冷靜下來之後,他可不敢再獨自留下,否則會犯錯的。
任秀蘭微笑著點頭,將二人送出家門,心裡不免有些失落和幽怨。
她總感覺煮熟的鴨子飛了。
“臭小子,還是跟從前一樣,有色心沒色膽。”
拴好院門,任秀蘭不禁露出會心的微笑,輕聲喃喃自語。
有些人和事,得不到比得到更令人心生期待。
葛風趁機溜走,這讓她愈發期待與歡喜。
在葛風家裡,葛虎早早回屋休息了,似乎有意避開與劉九香和鄭秋韻這兩個如花似玉的晚輩待在一起。
“香兒姐,你說,他會同意嗎?”
陪著劉九香一起坐在正屋等著葛風回來,鄭秋韻忽然發問。
劉九香極為自信地輕輕點頭。
“同意什麼?”
葛風的聲音從門外由遠及近傳來。
“外面的酒菜比家裡的香吧?”
見他進屋,鄭秋韻陰陽怪氣地問道。
葛風嘿嘿乾笑兩聲,沒有接話。
鄭秋韻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才說起正事:“香兒姐說,要多建一些房子,至少在原有的基礎上再擴大兩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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