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盈和許少林心態相近,根本看不起羅美美,也不屑與她計較。
若不是今天偶遇,她都忘了還有羅美美這個心胸狹隘的大學校友。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她一首以為羅美美真是富家千金。
沒想到羅美美不僅是農村女孩,還靠出賣身體斂財,以此維持富家千金的虛假人設。
也正是因為孫盈根本沒把羅美美放在眼裡,對她的家庭背景等事情毫不關心,才一首誤信她是富家千金。
“風哥,今晚的藥材拍賣會雖說有一些珍稀名貴的藥材拍賣,但並沒有你所需的那三種特殊藥材,所以我就不參加了。吃完飯,我就動身前往藥者亳城拜訪張家老爺子。”
不想因羅美美這麼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浪費時間,許少林適時地轉移話題。
“謝謝!”
葛風感激且客氣地道謝。
許明剛和許少林叔侄倆為他尋找特殊藥材這般上心,足以讓他心懷感激。
“你是龍伯的救命恩人,為你做任何事都是理所應當的,哪怕賠上我整個金陵許家。風哥,你拿著這個,它能調動我許家的所有資源。”
許少林無比誠懇地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塊撲克牌大小的白玉牌遞向葛風。
葛風下意識地看向白玉牌,微微皺了下眉,雖未伸手去接,但依舊感激地再次道謝:“謝謝,我不需要。”
許少林雖未明說,但葛風己然猜到他口中的“龍伯”便是那位身中奇毒的中年大叔。
眼前這塊白玉牌與龍伯送給他的那塊造型相似,然而材質卻大不相同。
龍伯送的那塊是不知名的紫金色金屬材質,而眼前這塊則是晶瑩剔透的白玉材質。
顯而易見,龍伯贈送的那塊紫金令牌,其許可權遠高於眼前這塊白玉令牌。
他連紫金令牌都毫不在意地隨手丟進百變金鼎,又怎會收下能調動金陵許家全部資源的白玉令牌呢?
許少林雖不再堅持,內心卻暗自欽佩葛風的心胸與為人。
酒菜很快擺上餐桌,許少林以主人的身份熱情款待葛風和孫盈,可謂賓主盡歡。
“金陵許家所擁有的財富與權勢遠超省城西大家族的總和,你當真絲毫不動心?”
挽著葛風走出餐廳,孫盈嫵媚含笑,故作不解地問道。
葛風不假思索地回應道:“財富和權勢不能依賴他人給予,而要靠自己努力去掙取。”
稍作停頓,他又補充道:“別人給予的東西未必能夠掌控,唯有自己努力打拼得來的,才真正屬於自己。”
孫盈極為認同,感慨道:“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強求不來;屬於自己的東西,任誰也奪不走。”
下午並無其他安排,二人商議後決定,回孫盈的單身公寓稍作休息,養足精神,以便參加晚上的藥材拍賣會。
剛一坐到車上,孫盈突然接到曹文帥打來的電話。
“孫大美人,我對不住你和風哥啊!人參被人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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