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李大壯的親舅舅,你真要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銬了?”
面對步步緊逼的宋業奎,葛風巍然不動,毫不退讓地質問。
“公事公辦!就算我是李大壯的親舅舅,也絕不會徇私枉法,只會秉公執法。這麼多人指證你行兇傷人,我有權帶你回去查個明白。”
宋業奎義正辭嚴地回應。
“我有證據,能證明他們身上的傷,根本不是我動的手。”
葛風依舊鎮定自若,語氣沉穩有力。
“不管你有沒有證據,都得跟我們走一趟。”
宋業奎寸步不讓,壓根不信葛風能拿出什麼鐵證,更清楚村裡無人敢為他說話。
來之前,李修平早己透露,葛風孤身一人,無依無靠,村民都給李家面子,沒人會出頭作聲。
眼看宋業奎執意偏袒李家,葛風怒火升騰,雙拳緊握,骨節噼啪作響,似將撕裂空氣。
“怎麼?你還想拒捕?拒捕可是罪加一等!”
宋業奎厲聲喝道,非但不停,反而逼近一步。
“嗚嗚,啊啊!”
就在此時,劉九香跌跌撞撞衝了過來,擋在葛風身前,雙手急促比劃,眼含焦灼,拼命為他辯解。
“哪兒來的啞巴?聽不懂你說啥!你要作證,也得跟我們走一趟。我們會安排懂手語的人跟你溝通。”
宋業奎面色冷硬,依舊擺出一副鐵面無私的模樣,話裡話外滴水不漏。
只要把葛風押進執法隊,他有的是辦法坐實其罪名。
即便弄不死他,也叫他踩上幾年縫紉機。
等到那時,葛風名下的田地自然落入李家之手。
他們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香兒!我的好兒媳!你還活著啊,太好了!快跟媽回家,媽擔心死你了!”
在李修平暗中示意下,李修如立刻嚎啕撲上,一把拽住劉九香胳膊,企圖強行拖走,生怕她壞了計劃。
“嗚!”
劉九香猛力甩臂,只一下,李修如踉蹌倒退數步,幾乎跌倒在地。
葛風趁勢跨前一步,牢牢護住劉九香,舉起拳頭,指節捏得咯咯爆響,無聲卻森寒。
那股壓迫感撲面而來,李修如心頭一震,本能地捂住仍在刺痛的臉頰,不由後退半步。
“小王八蛋!你還敢當著宋隊的面打老孃?!”
見身旁站著宋業奎,李修如立馬來了底氣,挺起胸膛,狠狠瞪向葛風,毫不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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