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九香身上的睡裙是厚實的棉質布料,一點都不透,甚至穿著逛街都沒問題。
然而,睡裙裡面她什麼都沒穿。
如此近的距離,如此的角度,葛風不僅承受著強烈的視覺衝擊,還有嗅覺衝擊。
察覺到他的異樣,劉九香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身體,再無其他動作,但俏臉卻紅到了脖子根。
葛風對她的好,讓她覺得無以為報,若他真想要的話,她非但心甘情願地付出,還滿心期待。
接連做了幾十次深呼吸,葛風才勉強壓下心頭那團邪火。
猶豫再三,他沒有提醒劉九香多穿衣服,以免讓她羞臊尷尬。
“香兒姐,你這條腿是七歲時摔傷的,當時應該是小腿骨斷裂、錯位,因為沒有及時治療,才留下了殘疾……”
為了化解尷尬、分散注意力,葛風故意用平常的語氣說道。
同時,他將雙手搓熱,然後浸入藥液裡,再輕輕搓揉她小腿的斷骨部位。
聽著他的話,劉九香不禁陷入回憶。
她打小就不招父母喜歡,所以七歲摔斷腿時,父母非但不給她治療,還狠心地說最好疼死她。
而比她小兩歲的弟弟卻備受父母寵愛,家裡有什麼好吃好喝的都緊著他。
毫不誇張地說,弟弟吃肉,她連湯都喝不上。
“香兒姐,我要把你錯位的腿骨震碎,會有點痛,你忍著點。”
葛風的提醒將她從痛苦的回憶中拉回現實。
劉九香輕輕“嗯”了一聲,低頭看著葛風。
不得不說,葛風神情專注的樣子很帥,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讓她陣陣心疼。
自打記事起,葛風是這個世界上待她最好的人,也是她心中的唯一。
她身體前側,伸手為葛風拭去額頭上的汗水。
正如葛風所說,劉九香很快感覺到了痛,但完全在她在的承受範圍之內。
隨著治療的持續,葛風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大,臉色也越來越看。
劉九香讓葛風停下來,他卻咬牙堅持著。
真氣的消耗速度遠超他的預估,即使與劉九香有身體接觸,修煉功法十倍的加速運轉,修煉出來的真氣遠遠跟不上消耗。
當葛風消耗最後一絲真氣,治療過程也圓滿結束。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有氣無力地笑道:“好了,比我預計的效果要好很多倍,你的腿己經痊癒了。”
說罷,他放開劉九香的腿,站了起來。
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如泰山壓頂般襲來,他眼前一黑,首接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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