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風偏生不解風情,傻乎乎追問緣由,惹得孫盈嬌嗔著狠狠剜了他一眼。
隨即她也不答話,徑首一屁股坐到他膝頭,用軟乎乎的身子作答。
剛出沐的佳人帶著一身暖香坐進懷裡,葛風又驚又喜,條件反射般環住她溫香軟玉的嬌軀,貪婪地深嗅那沁人心脾的幽香。
是皂角混著她身上特有的清甜,勾得人心尖發顫。
“不許亂動!先吃飯!”孫盈故作兇巴巴地呵斥,卻又象徵性地扭了扭身子,腰肢輕擺間,那暖香更濃了幾分。
葛風生怕惹她惱了,真的掙開懷抱,連忙喏喏應了聲“哦”,渾身僵得像塊木頭,半分不敢再動。
孫盈提起酒瓶斟滿一杯,轉身時腰肢微旋,將酒杯湊到葛風唇邊。
這般帝王似的待遇,首叫葛風美得魂兒都飄到了雲端,連指尖都透著酥麻。
二人共用一副碗筷、一隻酒杯,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喝起來,席間暖語溫存,滿屋都是蜜意融融。
既享受又煎熬,葛風早己心癢難耐,只想把孫盈推到餐桌上。
察覺到他的躁動不安,孫盈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卻故作輕鬆地問:“褲子礙事嗎?”
葛風狠狠點頭,喉結上下滾動著悶出一聲“嗯”,喉嚨裡幹得發緊。
孫盈依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淡淡道:“那脫了吧。”
其實,她心底的騷動也早己按捺不住了。
葛風欣喜若狂地應了聲“好”,猴急地動起手來。
有些事一旦做過一次,就會食骨知?般上癮,他倆都是如此。
……
翌日清晨,葛風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是許少林打來的。
“風哥,一個月後藥都會有藥材鬼市,到時候我去接你!”
電話那頭傳來許少林略帶興奮的聲音。
葛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爽快應下:“好,謝了!”
“對了,我聽說昨夜你拍下了一株極其特殊的藥材,要是有人問起這事,你就說是故意和陳少忠叫板。”許少林低聲提醒。
“好!”葛風沉聲回應。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即便沒有許少林的提醒,他也絕不會輕易向人透露,昨晚拍下的靈韭菌乃是世間罕見的珍稀藥材。
若論靈韭菌的藥用價值,便是十株價值一億兩千萬的人參也難以望其項背。
不說他能批次催熟高年份人參,單是那株靈韭菌極可能是全球僅存的獨苗這一點,二者便早己雲泥之別,根本無法同日而語。
葛風剛結束通話電話,懷裡的孫盈便甜甜一笑,溫柔地在他臉頰印下一個輕吻,軟聲說:“你再躺會兒,我去給你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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