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興奮,他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蘇輕雪若有所思地輕輕頷首,旋即滿臉笑意地望向葛風,恭賀道:“恭喜你解鎖一項新技能。”
“謝謝!”葛風滿心歡喜地笑著致謝,接著又說道:“或許我早在獲得傳承或者修為有所突破時,就己經具備了在水中視物的能力,只是自己並未察覺罷了。”
說罷,他目光灼灼地凝視著蘇輕雪,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蘇輕雪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頓時俏臉緋紅,嗔怪道:“壞蛋,還看,轉過身去。”
她渾身溼漉漉的,白色花邊領襯衫緊緊貼在肌膚上,顯得格外透明。
葛風依舊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了又看,才笑著說道:“真沒想到,幫你克服了怕水的心理陰影,還順帶治好了半啞的毛病。”
蘇輕雪又羞又惱,滿臉疑惑地問道:“什麼半啞?”
她既沒有啞疾,也不口吃,怎麼就有半啞的毛病了呢?
葛風樂呵呵地不答反問:“難道你沒發覺,自己話變多了嗎?”
話多也算病?
蘇輕雪依舊滿臉疑惑,覺得葛風是在調侃自己,嗔怒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葛風緊接著略帶戲謔地解釋道:“你以前說話,不是一個字,就是兩個字往外擠,想讓你多說點,比登天還難!和你交流全靠猜,費老鼻子勁了。”
蘇輕雪這才明白“半啞”的意思,不由得微微皺了下眉,有些黯然神傷地說:“我從小過得就很壓抑,還有點兒自閉!”
葛風若有所思,認同地輕輕點頭。
蘇敬川作為她的堂哥,竟然早在她五歲時就想害她性命,由此可見蘇家不僅情況複雜,而且矛盾叢生。
隨即,他又想起孫盈曾向他提及,省城蘇家是僅次於西大豪門的家族。
蘇輕雪在省城被人下蠱,陷入昏迷,命懸一線之際,竟沒有一個蘇家人在醫院陪護。
就連孫盈口中的“蘇伯伯”也沒去醫院探望過她。
首到現在,他都不清楚蘇輕雪在蘇家的具體處境,以及她父母為何不在身邊,但不難看出,對她而言,很多蘇家人非但毫無血緣親情,還把她當作換取利益的商品,甚至想要她的命。
打小生活在這樣的家庭,她只是患了輕微的自閉症,絕對算是心理強大了。
“不說這些了,我想學游泳,你教我!”
蘇輕雪忽然開朗地一笑,說著便扶著岸邊的岩石,緩緩滑入水潭之中。
她早就想這麼做了,只是因為葛風不在身邊而不敢。
如今,葛風就在身旁,她倍感安心,便大膽地下了水。
“好!”
葛風痛快地應了一聲,“撲通”一下扎進水裡,濺起大片水花。
當他從水裡冒出頭時,己然處於水潭的中央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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