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會游泳,就不會死;要是不會,那就不好說了。”
蘇輕雪微微皺眉,如實回答道。
就她對葛風的瞭解,他要是真發起怒來,絕對是天不怕地不怕,而且真敢弄死蘇敬川。
所以,葛風不但不會把蘇敬川救上來,還絕對不會允許其他人下水救人。
蘇敬川是生是死,只能看他自己的運氣了。
要是他會游泳,還有一線生機;要是不會,必死無疑,除非有個比葛風還厲害的人來救他。
蘇曼舞略帶擔憂地說道:“蘇敬川死不足惜,我只怕那小子會惹來殺身之禍,你很清楚咱家的情況。”
在她看來,即便葛風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小農民。
蘇家不僅有著強大的背景,單說蘇家在省城的權勢,絕不是葛風能夠抗衡的。
要知道,掌控蘇家在省城產業的是蘇天賜,他可是蘇敬川的親生父親。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倘若蘇天賜鐵了心要為蘇敬川報仇,無論是她,還是蘇家老爺子都不好偏袒葛風。
蘇輕雪先是輕輕點頭,示意理解蘇曼舞的擔憂,而後笑盈盈地說:“省城西大家族,他己經得罪了魏、沈、陳三家,而且不久前,他還親手殺了陳家老二。”
稍作停頓,她沒給蘇曼舞反應的時間,緊接著又說道:“他不僅是孫盈的正牌男友,還與紅綾關係十分要好。確切地說,紅綾欠他極大的人情,甚至整個紅家都欠他天大的人情。”
蘇曼舞越聽越震驚,一雙美眸瞪得滾圓,簡首震驚到無以復加。
卻沒想到,蘇輕雪接著又爆出猛料:“金陵許家大少許少林甘願做他小弟,這是因為許家二叔的緣故。許家二叔是什麼身份,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啪!
蘇曼舞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確定不是在做夢,才滿臉不可思議地問道:“他和那位有關係?”
蘇輕雪用力點了點頭:“他是那位的救命恩人。”
“天啦!”蘇曼舞不再擔心葛風真弄死蘇敬川會惹麻煩,反而開始為蘇家與蔣家擔憂起來。
要是惹惱了那位,十個蘇家和蔣家加起來也根本不是對手,人家輕而易舉就能將其覆滅。
這時,蘇敬天己然游到岸邊,正打算往上攀爬。
卻未曾料到,葛風似乎鐵了心要將他淹死,首接一腳把他踹回了水裡。
“噝!”
圍觀的村民們全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看向葛風的眼神,彷彿看到了殺神一般。
咕咚咕咚!
蘇敬天猛灌了幾大口水,才冒出水面,不敢再往岸邊遊,反而迅速往池塘中央游去。
游出十多米遠後,他憤怒且兇狠地吼罵道:“葛風,你給老子等著!蔣家大供奉早就到了省城,我爸正陪他趕來,到時候定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剁碎了餵狗……”
他越罵越兇,怎麼惡毒就怎麼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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