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風停下腳步轉身,滿臉不滿地瞪著蘇老,“臭老頭,咱們可說好了不許反悔。”
蘇老佯裝氣憤地笑罵道:“臭小子,不過是一盆枯萎的破盆栽,老子有什麼可反悔的?老子是想告訴你,哪裡能找到活著的。”
在葛風眼中,鳳尾金槐堪稱無價之寶,可在蘇老看來,它不過是一盆普通且枯萎的盆栽。
“在哪裡?”
葛風急忙問道。
蘇老依舊佯裝氣憤地說:“等哪天,你和雪兒讓我抱上重孫了,我再告訴你。”
葛風沒好氣地瞪著蘇老,罵道:“靠,你這臭老頭也太無恥了,竟然把我當成生育工具,不鳥你了。”
被葛風沒大沒小地罵了之後,蘇老不僅沒有動怒,反而愈發欣賞他那率真的性格,笑著妥協道:“那個地方在滇南邊境的叢林裡,若沒人帶路,你肯定找不到。我近期事務繁雜,無法抽身,不然肯定帶你去走一遭。”
葛風若有所思地輕輕點頭,隨後豁達地笑道:“有些東西可遇而不可求,順其自然便好。”
言罷,他抱著那盆枯萎的盆栽徑首返回蘇輕雪的閨房,澆了些靈水,接著將其放置在臥室自帶的陽臺上。
這枯萎的盆栽究竟是不是鳳尾金槐,只需將它醫活,自會真相大白,葛風滿心期待著。
早餐過後,蘇輕雪特意換上登山鞋,搭配修身牛仔褲與白色長袖緊身 T 恤,做好進山準備後,便跟著葛風一同離開家門。
“有什麼事,非要進山林才肯說?”
剛踏入山林,蘇輕雪就迫不及待地發問。
葛風尷尬地撓撓頭,支支吾吾,滿懷歉意地說道:“那個,昨夜我睡得太沉,不是故意扯掉你浴巾的,更不是故意抱著你睡的,真的對不起……”
早上醒來時,他不僅緊緊抱著蘇輕雪,而且她昨晚裹著的浴巾滑落至地上。
雖然不清楚浴巾是不是自己在睡夢中無意間扯掉的,但他覺得作為一個男人,必須勇於承認錯誤,哪怕那浴巾並非自己所扯。
蘇輕雪聽得美眸圓睜,兇狠地罵了一聲:“滾!”
回想起早上醒來時,那條浴巾確實只是搭在身上,而非裹著,她既氣憤又羞惱,猜到肯定是葛風替她搭上浴巾的,自己又被他看了個精光。
看也就罷了,還故意以道歉的方式說出來,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葛風悻悻然地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言,更不敢首視蘇輕雪,像逃跑似的加快腳步朝山林裡走去。
蘇輕雪雖氣,但還是默不作聲地快步跟隨。
兩人有目的地前行,途中也沒再採藥,不到一個小時就來到了昨天撈到玉手臂的水潭邊。
“給,換上。”
葛風從百變金鼎裡取出一套女式泳衣遞給蘇輕雪。
“謝謝!”
蘇輕雪先是一愣,繼而滿心歡喜且感激地道謝。
昨天買泳衣時,她誤以為葛風是給孫盈買的,萬萬沒想到是為今天來水潭邊教她游泳特意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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