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是這混蛋沒把話說清楚,還故意說得那麼有歧義。
“以後說話,給我說明白些,混蛋。”
越想越氣,她忍不住罵道。
“哦!”葛風又鬱悶了。
女人怎麼都愛莫名其妙地生氣呢?
孫盈這樣,蘇輕雪也這樣。
蘇家老宅。
蔣昊在鬼刀的陪同下,帶著聘禮如期而至。
“三嬸,您實話實說,告訴小侄,葛兄是不是怕了,帶著雪兒連夜逃走了?若是如此,那小侄只能報官,替枯老討回公道了。”
當他得知葛風和蘇輕雪不在,便徑首找到蘇曼舞詢問。
他不屑與蘇家其他人交談,因極度自負,認為除蘇曼舞之外,蘇家沒人配與他對話,包括蘇老在內。
“你覺得報官有用嗎?”
蘇曼舞嗤之以鼻地冷笑。
葛風有那位大人物庇護,絕對不會吃官司。
“當然!”
蔣昊溫文爾雅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他自然清楚葛風不會吃官司。
但報官卻能噁心到葛風,只要能給他添一點點麻煩,稍稍噁心他一下,蔣昊就覺得十分暢快,也覺得很值得這麼做。
蘇曼舞猶豫了一下,好言相勸道:“昊兒,聽三嬸一句勸,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別再藉著決鬥的由頭去找葛風的麻煩。否則到時候吃虧的只會是你,甚至還會連累我們整個蔣家。”
以蔣昊的脾氣,昨天沒有首接找葛風麻煩,卻非要和他約定今天決鬥,顯然是忌憚那位,但又不甘心就此認慫。
因此,他昨晚才會使用激將法,激得葛風答應今天的決鬥。
即便在決鬥時傷到了葛風,那也是他葛風學藝不精,只要不傷及他的性命,想來那位也不好說什麼。
奪妻之仇,他必須要報,面子也一定要挽回,所以他今天是有備而來,滿懷必勝的信心。
“三嬸,我們年輕人的情愛之事,您就別操心了!小侄也要奉勸您一句,三叔還在家裡等著您,您還是儘早離開此地,回蔣家為好。”
蔣昊不但不聽勸,反倒抬出蔣老三來勸說蘇曼舞。
“別拿你三叔來壓我,該回去的時候,我自然會回去。”
蘇曼舞惱怒地說道。
接著,她轉身準備離開,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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