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靈兒一把將葛風推開,略帶羞惱地注視著他,嬌嗔道:“壞蛋,又占人家便宜。”
葛風不知是情難自禁,還是有意惹她生氣,依舊激動地捧住她的臉,徑首吻上了她的唇。
王靈兒如遭電擊,猛地瞪大了雙眼。
緊接著,她不僅緩緩合上了雙眼,還不由自主地摟住了他,笨拙地回應著,彷彿徹底迷失了自我。
近兩日,葛風因與蘇輕雪在一起,始終備受煎熬,而孫盈也不幫忙解決問題,他體內一首憋著一團邪火。
王靈兒笨拙的回應,對他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讓他徹底沉淪,幾乎失去了理智。
光天化日之下,在開闊的湖岸,他倆竟忘乎所以地相擁在一起,恰似乾柴遇上烈火,激情燃燒。
她身上溼漉漉的衣服被扒扯掉,發出難以自抑地哼哼聲,既期待又羞怯地欲拒還迎著。
他表現得異常猴急與粗暴。
“你就像那冬天裡的一把火……”
正當他倆即將突破最後一道防線時,附近山林裡突然傳來跑調的歌聲。
“啊!”
理智瞬間迴歸,王靈兒驚羞交加地一把推開葛風,手忙腳亂地往身上穿衣服。
葛風也被那突來的歌聲嚇得不輕,連忙提上褲衩子,顧不上穿鞋,急速向歌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他倆都聽出來了,那歌聲的主人是村裡的老光棍宋二狗,而且他正朝著這邊走來。
“二狗哥,又來打魚啦?”
葛風以最快的速度迎上前去,攔住宋二狗的去路,明知故問,目的是為王靈兒爭取穿好衣服的時間。
“小風啊,你也是來打魚的?”
宋二狗樂呵呵地打著招呼,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地問道。
葛風最近在村裡風頭正勁,宋二狗還聽說他在城裡賺了大錢,所以不敢確定他是否和自己一樣是來打魚掙點零花錢的。
“不是!我是和小靈兒一起來的,想看看東河口這邊適不適合搞投資,養殖水產。”
葛風如實作答。
宋二狗立刻露出了不太樂意的神情,要是東河口被葛風承包了,那豈不是斷了自己打魚賺零錢的門路。
“二狗哥,我要是真承包了這裡,肯定請你幫忙,給你發工資,保證比你打魚賺的多。”
葛風怎會看不出宋二狗那點小心思,笑盈盈地承諾道。
“你一個月給多少錢?”
宋二狗頗為心動,有些激動地問道。
不少村民去給葛風家幫忙,不僅管飯,每人每天還有兩百元的工資可拿,把他羨慕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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