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風有心將杜海的妻兒接來照顧,卻又覺得此舉不妥。
萬一訊息走漏,被杜海道上的仇家知曉他們母子倆的存在並盯上,那葛風可就真是好心辦壞事了。
他不可能二十西小時貼身保護他們母子,萬一出了閃失,他必定難辭其咎。
讓他們母子維持現狀才是最佳選擇。
再三權衡後,葛風才做出決定:“把聚風樓轉到我名下也可以,但我只要一半利潤,另一半我替你存著,留給大侄子。等你功成名就歸來,我再把酒樓轉回給你,或者轉到你大侄子名下。”
杜海並非矯情之人,欣然接受了葛風提出的折中辦法:“就按你說的辦,明天就去辦手續。”
葛風微笑點頭表示同意,說道:“若沒別的事,趕緊讓人上菜,今天咱們兄弟不醉不歸。”
凶神立即走出包廂去安排。
杜海則自作主張,偷偷發訊息把鄭秋韻叫了過來。
只因他看出葛風心中藏有心事,萬一真喝醉了,便由她來照顧。
杜海與葛風身邊的其他女子都不太熟悉,一首將鄭秋韻當作他的女人,在他們兄弟幾人心中,她是風嫂的不二之選。
酒席一首到傍晚才結束,葛風心中煩悶,喝得酩酊大醉。
杜海叫來服務員,將葛風攙扶到樓下,弄上面包車,然後由鄭秋韻駕車送他回家。
“香兒姐,大伯,快來幫忙,風哥喝醉了!”
車子剛停下,鄭秋韻便呼喊劉九香和葛虎來幫忙,將葛風弄進屋裡。
劉九香很快端來一盆熱水,打著手勢示意鄭秋韻替葛風擦拭身體。
劉九香深知鄭秋韻對葛風的情誼,很想促成他倆,這種親密照顧他的活兒,自然要安排給她。
“香兒姐,男女授受不親。要不你來,要不我去喊大伯來。從那天起,我就端正了態度,以後只會把風哥當作親哥哥一樣看待,哪有親妹妹替哥哥擦洗身體的道理。”
鄭秋韻堅決拒絕,還說出了讓劉九香哭笑不得的理由。
劉九香打著手勢說:“我還是他親姐姐呢!算了,還是我來吧,你留下來幫忙總可以吧!”
鄭秋韻不好再推辭,默默留了下來幫忙。
在一位親姐姐和一位親妹妹的共同努力下,醉得不省人事的葛風被擦淨身體,還換上了乾爽的衣服。
“香兒姐,不許告訴風哥是我替他脫的衣服,否則,我再也不理你了。”
離開葛風的臥室,鄭秋韻俏臉漲得通紅,帶著埋怨的口吻警告劉九香。
劉九香微笑著輕輕點了點頭,還曖昧地盯著鄭秋韻看了又看。
鄭秋韻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有些心虛地跑了出去。
晚飯過後,趁著劉九香洗漱的間隙,鄭秋韻倒了一大杯涼白開,走進葛風的臥室。
她將水杯放到床頭櫃上,站在床邊,痴痴地盯著他看了許久,才帶著不捨,又好似做賊一般輕輕關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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