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誤會,葛風非但沒有解釋,反而微笑著點了點頭。
鄭秋韻張嘴欲言,最終也沒解釋,只是神情複雜地偷瞄了葛風一眼。
葛風又像變魔術似的從懷裡取出酒精棉,一邊給銀針消毒,一邊示意桃姐坐到洽談桌旁,並吩咐道:“桃姐,你把兩隻袖子都捲起來,然後平放在桌子上。”
桃姐應了聲好,隨即照做。
等她做好準備,葛風立刻為她進行針灸治療。
十多根銀針分別扎進她雙手的合谷、陽溪、養老、中渚等穴位。
他下針的速度極快,動作更是行雲流水般流暢。
一套針法施展下來,把身邊的幾人看得眼花繚亂,他們對他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大約十多分鐘後,他依次取出十幾根銀針,自信滿滿地笑道:“好了!桃姐,你基本上己經痊癒了,但需要吃幾副中藥鞏固一下,我這就給你開個方子。”
桃姐欣喜地站起身,扭了扭腰,擺了擺臀,感覺全身舒坦,各種不適蕩然無存。
“大兄弟神醫,你真是神了,姐感覺從未有過的好,全身都特別舒服,就像一下子年輕了十幾二十歲似的……”
她樂得合不攏嘴,一個勁地誇讚。
葛風則趁機用鄭秋韻的手機編寫了個藥方,發給桃姐,“兩副藥吃完,保你不會再犯。”
桃姐開心不己,接連向葛風道謝,接著好奇地問:“你說我被醫院誤診,我並不是腎虛,那是什麼病?”
葛風微笑著解釋道:“從表面上看,你的症狀的確像是腎虛,但實則不然,而是天虧之症。簡單來說,就是天生元氣不足,是種先天隱藏疾病,年輕時不會有任何不適,到了中年之後才會慢慢顯現出來,最初的表現就是腎虛,若是得不到有效治療,耽誤個一年半載就會惡化成急性腎衰竭,那時神仙也難救了。”
桃姐心有餘悸地說:“還好今天遇到了你,否則姐會被那些庸醫害死。”
一旁的周正又忍不住嘲諷道:“說來說去,還不就是腎虛,裝神弄鬼說得那麼玄,還不是為了騙桃姐的那套房子。”
啪!
桃姐快步上前,狠狠一巴掌抽在周正臉上,氣憤地怒罵道:“剛剛就讓你閉嘴了,還在這兒說個不停,把老孃的話當耳邊風了?啊?”
周正非但敢怒不敢言,反而連稱不敢。
不難看出,他對桃姐十分忌憚。
鄭秋韻疑惑不解地看看周正,又看看桃姐,暗自好奇,桃姐究竟有什麼讓周正忌憚的地方。
“大兄弟,你不僅治好了姐,還救了姐一命!姐就把小鄭租的那套房子當診金送給你們了,等你們結婚的時候,姐定會去討杯喜酒。”
教訓完周正,桃姐立馬感激地對葛風說道。
葛風微笑著婉拒道:“桃姐,舉手之勞而己,你不必這麼客氣,只要你肯把房子賣給我們,我們就感激不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