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
葛風心虛不己,根本不敢首視王靈兒,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該如何解釋,急得抓耳撓腮。
“臭流氓,恨死你了!”
王靈兒氣得美眸圓睜,怒罵著狠狠踢了他一腳,隨後轉身氣呼呼地快步離去。
她想要的並非他的解釋,而是希望他能正視對自己的感情。
可他卻急於解釋,好似要徹底與她撇清關係,大有佔了便宜不想負責的架勢。
他就是個榆木疙瘩,哪裡懂得她這小女兒的心思。
他非但沒去追她,反而鬱悶地站在原地發了好一會兒呆,才嘀咕著往家走去,“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實在搞不懂。”
他覺得下午那件事不能全怪自己,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原本,他只是太過激動,玩笑開得有些過火。
但她非但沒像他預想的那樣氣憤地推開他,反而半推半就地給予了回應。
他是個心理和生理都正常的男人,哪裡受得了那種誘惑。
情難自控地曖昧過度,也實屬正常。
畢竟他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更不是聖人。
走在回家的路上,葛風撥通了鄭秋韻的電話,和她約好明早去她家接她,然後一同前往鄒良偉家做客。
隨後,他又提及在東河口岸邊選一塊空地搭建活動板房的事情。
結束通話電話時,他剛好走到自家院門口,正巧看到劉九香抱著替換的衣服和洗漱用品走進洗手間。
聽到他關院門的聲響,葛虎從屋裡走出來迎接他,說道:“小風,大伯想跟你商量件事。”
說話間,他還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
葛風樂呵呵地說:“你是家裡的長輩,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不用跟我商量。”
以葛虎的性子,根本不會向他提出過分的要求。
無論葛虎提出什麼要求,葛風都會無條件答應。
葛虎點燃一支菸,吸了幾口後,才略顯難以啟齒地說道:“那死肥婆和我離婚後,就出去旅遊了!我住了幾十年的屋子現在空著,我想搬過去住幾天。”
葛風驚訝地問道:“她真的去旅遊了?”
葛虎不太確定地回答:“聽人這麼說,是不是真的不清楚,但她不在家是事實。”
葛風若有所思地微微點頭,又問:“為什麼要搬回去住?”
葛虎又快速地瞥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才回答:“跟你們住在一起,有些不太方便。”
葛風疑惑不解地說:“怎麼就不方便了,我覺得挺方便的啊!一家人住在一起,相互有個照應,挺好的。有香兒姐幫我們爺倆洗衣做飯,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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