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立來賠著笑臉,小心翼翼地道歉並保證道:“對不起,不會有下次了。”
鄭秋韻投給他一個孺子可教的讚許目光,稍稍遲疑了一下,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她挽葛風時,會緊緊摟住他的胳膊,恨不得將他的手臂嵌入自己身體一般,壓根不在意自己傲人的胸脯會碰到他的手臂。
而挽著胡立來時,她卻保持著安全距離,時刻警惕著,把自己保護得很好,避免有親密的身體接觸。
儘管如此,胡立來還是倍感受寵若驚,不僅笑得合不攏嘴,甚至感覺靈魂都飄飄然了。
葛風微微皺眉,看著他們倆,莫名地感到有些失落,彷彿有什麼東西被人搶走了,卻什麼也沒說。
三人各懷心思,很快來到胡立來預定的包廂。
“等等再上菜,風嫂還沒來呢。”
見胡立來讓服務員上菜,鄭秋韻微笑著制止。
“風嫂?”
胡立來滿心狐疑,接著曖昧地笑著看向葛風,佩服地豎起大拇指,調侃道:“風哥,你真牛啊!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難怪孫總和你鬧脾氣,不願意來了!”
他看似是朋友間的玩笑與調侃,實則暗暗責怪葛風太花心,腳踩兩條船,惹得孫盈生氣。
“什麼呀!小韻韻說的風嫂,就是孫盈,她一會兒就到。”
葛風氣憤地解釋道。
胡立來用詢問的目光看向鄭秋韻,她俏皮地笑著點頭,“是我打電話約的風嫂,故意沒告訴她我和風哥在一起,也跟她說,是你請吃飯。”
胡立來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又衝鄭秋韻豎起大拇指,滿臉堆笑地稱讚道:“你不僅是超級大美女,還是真正的牛人。”
他的誇讚,鄭秋韻十分受用,卻不忘惡狠狠地瞪了葛風一眼,那意思是說:你看看人家多會說話,多會哄女孩子開心,你就是個不解風情的榆木疙瘩。
隨後,他倆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把葛風晾在一旁,如同相親一般有問有答,詳細瞭解彼此的情況。
等了約莫一個小時,孫盈依舊遲遲未到。
早就等得不耐煩的葛風,讓鄭秋韻打電話催一下孫盈。
“人家女孩子出門,總得梳妝打扮一番,多等一會兒,你會死啊!”
鄭秋韻憤怒地懟了葛風一句。
胡立來在一旁極為認同地使勁點頭,“就是,對待女孩子要有耐心,尤其是像我家韻兒和風嫂這樣的超級大美女。”
葛風愈發煩悶,氣憤地質問道:“小韻韻何時成你家的了?”
鄭秋韻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挪動椅子靠近胡立來,若即若離地挽住他的胳膊,挑釁地看著葛風,故意氣他道:“我宣佈,從現在起,小來來是我家的了,你有意見?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憑什麼有意見?”
“你……我……”葛風被懟得無言以對,在心裡暗罵一聲:一對狗男女。
見他被氣得夠嗆,鄭秋韻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她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撥通孫盈的電話,“喂,盈盈姐,你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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