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宋家成怒不可遏,瘋狂地扇著宋子奇的耳光,恨鐵不成鋼地罵道:“閉嘴,你這個蠢貨!老子打死你,也強過你到處惹是生非,最後死於非命。”
接著,他趕在幾個保鏢動手之前,趕忙向他們作揖,替宋子奇向他們求饒:“幾位大哥,看在咱們共事多年的情分上,求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兒子這一回。”
幾個保鏢默不作聲,微微搖頭。
緊接著,其中兩個保鏢面無表情地上前,一人一腳踢碎了宋子奇的一對膝蓋骨。
“啊啊……”
宋子奇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一旁的老馬等人看得暗自咋舌,全都心有餘悸,慶幸自己先前沒有胡亂站隊去幫宋子奇,否則他們的下場只會比他更慘。
等幾個保鏢冷著臉離開後,老馬才帶人上前,幫忙抬起痛暈過去的宋子奇,小心翼翼地問宋家成:“宋總,怎麼會這樣?”
宋家成面如死灰,搖頭苦笑道:“老胡生了個好兒子,而我生了個坑爹的玩意兒。謝謝你們了,從現在起,我不再是什麼宋總了。”
雖然他沒有明說,但老馬己然明白,胡立來才是來威集團的真正掌舵人,而他只是個明面上的傀儡總裁。
事實正如他所猜測的那樣。
此時,胡立來坐在酒店的老總辦公室裡,撥通了老胡的電話。
“老胡,有件事,我得向你坦白。”
老胡簡單回應了一個字:“說。”
胡立來這才緩緩道來:“其實,來威集團是我五年前創辦的,宋叔當年不僅生意失敗,還染上了賭癮,他是我扶植起來的傀儡……”
父子倆聊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最後老胡欣慰地笑道:“就知道你小子不簡單,紈絝的樣子也是裝出來的,都說虎父無犬子,咱老胡家的祖墳算是真正冒青煙了。”
“我到家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打車抵達自家樓下後,孫盈不僅沒有邀請葛風和鄭秋韻到家裡坐坐的打算,反而下了逐客令。
“小韻韻,你打車回家,我和盈盈還有些事情要談。”
這幾天,葛風憋壞了,打定主意要在孫盈家留宿。
“好!”鄭秋韻簡單回應了一句,轉身朝著正在調頭的計程車走去。
孫盈怒氣衝衝地衝著葛風大吼:“趕緊滾!我氣還沒消,更沒原諒你。你要是在這兒胡攪蠻纏,這輩子都別想我原諒你。”
葛風被吼得有些發愣,氣憤地轉身就走,大聲喊道:“小韻韻,等一下,我跟你一起走。”
還沒上車的鄭秋韻無奈地苦笑,揮手示意計程車司機可以離開了。
“風哥,你到底是怎麼惹盈盈姐生氣的?”
轉身看到孫盈頭也不回、快步走進樓梯間,鄭秋韻滿心好奇地問道。
葛風又鬱悶又氣憤地吼道:“我哪知道啊!你們女人都一個德行,就愛莫名其妙地發脾氣,老子又不是你們肚子裡的蛔蟲!走,找個地方,陪哥繼續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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