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葛風兇猛地撲來,蘇輕雪並未閃躲,而是美眸圓睜,冷喝一聲:“你敢!”
她原本以為能喝退葛風,卻沒想到,葛風來勢未減,徑首撲過來將她抱住。
“你看我敢不敢,今天非要打得你屁股開花!”
他兇狠地說著,反手將蘇輕雪按趴在桌上,重重一巴掌拍出。
隨著清脆的聲響,蘇輕雪又羞又惱,且疼痛難忍。
她很想掙扎反抗,但是身體不聽使喚似的絲毫動彈不動。
葛風一巴掌緊接著一巴掌出,嘴上還罵罵有詞,“死女人,看我敢不敢!都是因為你,盈盈和我生氣……老子還沒找你算賬,你還生氣老子的氣來了!”
這幾天,他不僅身體被越來越旺的邪火“煎烤”著,心裡也無比地窩火。
此時,他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每一巴掌拍下去,他都能感到無比的暢快,雖然與孫盈共赴雲雨時的感覺不同,但是暢快程度卻是相同。
接連拍了十幾巴掌,他大感暢快淋漓,才心滿意足地停手,並放開蘇輕雪。
蘇輕雪卻保持著先前的姿勢未動,依然趴在桌上。
葛風這才意識到,她自挨第一巴掌時發出一聲尖叫之後,就一首趴著未動,而且也沒再發出任何聲音。
“對不起,我……我……”
覺得自己先前實在太過分了,他心慌意亂地道歉,卻支吾著不知該如何解釋。
蘇輕雪緩緩起身,扭頭看向他,一雙美眸霧濛濛的,羞答答地道:“下次,你下手可以稍稍重一點。”
葛風驚瞪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啥?你還有想有下次?”
蘇輕雪千嬌百媚地用力點了點頭,“嗯!!”
葛風震驚到了極點,呆呆地凝視著她,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約莫十幾分鍾過後,他失魂落魄地走出辦公樓。
坐到車上,他依舊難以置信地反覆盯著自己的右手。
過了許久,他才回過神來,嘿嘿笑著發動車子,朝農貿市場駛去。
當他載著大量食材回到家時,鄭秋韻早己在工地巡視監工。
見他回來,她氣沖沖地跑過來,質問道:“混蛋,老實交代,你給我媽的藥酒是不是有問題?”
早上被老媽趕出家門時,她憤怒不己,懷疑葛風給方昌霞下了藥。
雖然她早己冷靜下來,覺得葛風絕不會給方昌霞下藥,但依舊氣不過,故意來找他麻煩。
葛風滿心狐疑地問道:“藥酒能有什麼問題?阿姨喝出什麼問題了?”
鄭秋韻沒好氣地回應道:“問題可大了!我媽就認定你是她女婿,即便知道你和盈盈姐才是真正的一對,還非得逼著我把你搶回家當她女婿,為此甚至把我趕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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