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葛風牽著往前走,鄭秋韻一步三回頭,走出好長一段距離後,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臉驚奇地問道:“那些迷霧怎麼不見了,還有小金跑到哪兒去了?”
她提出的問題,葛風也不清楚答案,只好苦笑著說:“我只知道小金現在很安全,而且離我們很近。至於其他的,我和你一樣好奇。”
鄭秋韻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便不再追問。
她既相信葛風沒有說謊,不會對自己有所隱瞞,更不會刨根問底去探尋他身上的秘密。
行走間,葛風數次扭頭望向鄭秋韻,且數次欲言又止。
見他這副磨蹭又怯懦的模樣,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說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他停下腳步轉身,並拉住她,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氣般問道:“你真有給狗當媳婦的想法?”
她美目圓睜,滿臉疑惑地反問:“什麼狗媳婦?”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語速極快地說:“就是給我家大黃和二黃當媳婦啊!你自己說的。”
她氣得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傲人的胸脯劇烈起伏著,歇斯底里地怒吼出一個字:“是!”
這混蛋真是一根筋,徹底沒救了。
他竟然聽不出自己先前那麼說是故意氣他,還罵他連狗都不如。
葛風緊皺眉頭,情不自禁地腦補著鄭秋韻被兩條大黃狗“欺負”的畫面。
隨即,他狠狠搖頭,甩掉腦海裡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嚴肅地告誡道:“你不能有那種變態的想法,很危險。”
鄭秋韻氣得抓狂,“啊啊”大叫兩聲,使出一記撩陰腿踢向葛風,並怒罵道:“你才變態,你全家都變態!”
葛風條件反射般夾住她踢來的腿,閃電般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順勢一帶,將她拉進懷中。
“混蛋,放手!”
鄭秋韻怒罵著,用力一把推開葛風,氣憤地轉身就走。
葛風快步跟上,極為認真地說:“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你這麼好的女孩被兩條狗糟蹋,等會兒回去,我就把它倆閹了!”
一聽到他說話,鄭秋韻猛然停下腳步轉身,兇狠地瞪著他。
見他說完後還煞有介事地狠狠點了下頭,她氣得再次“啊啊”大叫兩聲,張牙舞爪地兇狠撲向他,“氣死我了,本姑娘要與你同歸於盡。”
葛風反應極為敏捷,不僅輕鬆將她制服,還順勢把她緊緊摟在懷中,嬉皮笑臉地壞笑道:“你這麼兇,估計真沒哪個男人敢娶你。”
鄭秋韻這才發覺自己被他戲弄了,她拼命扭動身軀,卻未能掙脫他的懷抱,羞憤交加之下,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你真是狗媳婦啊,居然咬人!”
葛風吃痛,一把將鄭秋韻推開。
“本姑娘就是狗媳婦,這輩子寧願嫁狗,也絕不便宜你這個混蛋。”
鄭秋韻氣憤地怒罵,接著轉身撒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