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風此前一首在思索這個問題,還猜出了自認為較為靠譜的答案。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他和王靈兒半月前發現並首次進入秘密藥園,在此之前,那片與世隔絕的小天地完全與外界隔離。
就連小金也是那天首次進入秘密藥園,這一點葛風早己向它求證過。
後來,小金在迷霧中發現了進出秘密藥園的捷徑。
它每次穿越迷霧離開秘密藥園,身上肯定會沾染裡面的泥土、霧氣等物質。
接著,那些物質沾染到附近的溪流裡,最終隨水流淌到東河口的水中。
由於那些物質被溪水稀釋、衝散,衝到東河口時己擴散成很大一片。
湖裡的魚追逐那些物質,攪動湖水,那些物質越發被攪散,魚群爭相追逐,最終形成巨大旋渦。
雖然這一切只是他的分析和猜測,無法進一步證實,但王靈兒和鄭秋韻都覺得十分靠譜。
王靈兒笑著總結道:“我們沒必要一首糾結大旋渦是如何形成的,只要知道風哥的靈水,以及秘密藥園裡的一些東西都是搞水產養殖的超級飼料就足夠了。”
鄭秋韻聞言,一雙美眸頓時亮了起來,極為贊同地說:“是啊!有了超級飼料,風哥又多了一條生財之路,而且還是能大賺特賺的那種。”
葛風嘿嘿笑道:“見者有份,你們就等著跟著哥吃香的喝辣的吧。”
鄭秋韻俏皮一笑,親暱地挽住葛風的胳膊,極具誘惑地說:“可是人家只想吃你。”
感受著胳膊上傳來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葛風十分受用,卻故意佯裝惱怒地說道:“一會兒不調戲哥,你就渾身難受是吧!”
鄭秋韻用力點頭,一本正經地開著半真半假的玩笑:“嗯!一天得不到你,人家便心癢難耐,連做夢都想得到你,而且盡是些羞羞的夢。”
王靈兒被她那膽大妄為的言論驚得夠嗆,內心卻又十分敬佩,忍不住笑著罵道:“你真是個女中色鬼,什麼葷段子玩笑都敢開。”
葛風極為認同,用力地點了點頭,還接連“嗯”了好幾聲。
鄭秋韻滿臉鄙夷地說:“切,本姑娘才不是開玩笑,這可是真情流露。”
王靈兒一副被她徹底打敗的模樣,加快腳步,像逃一樣地離開了,彷彿再和鄭秋韻待在一起,就會被她帶壞似的。
回到家中,葛風把兩條大草魚處理乾淨,一條交給了劉九香,另一條則親自送到了王靈兒家。
從沈玲那裡得知,王靈兒一回來便又出了門,說是去鄰村辦事情。
葛風立刻猜到,她是為了承包東河口的事去的。
心中滿是感動與感激,他思索著該如何報答她。
略微遲疑後,他迅速趕回家,駕車朝鄰村駛去。
作為承包東河口一事的當事人和受益人,他不能真的當甩手掌櫃,把所有事情都丟給王靈兒去處理。
在時間和精力允許的情況下,他也想多盡一份力,不想王靈兒太過勞累。
他駕車來到鄰村的村口,遠遠就看見王靈兒正被人欺負,頓時怒火中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