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深知葛風精通相術,也確定葛風絕不會信口開河,拿他和杜鵑開這種玩笑。
此外,他早就對杜鵑暗暗傾心,只是還沒勇氣向她表白。
葛風的話,無異於為他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葛風沒好氣地說道:“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我說你倆有夫妻相,有夫妻緣分,那絕對錯不了。不僅如此,我還能明確地告訴你們,明年這個時候,你們的兒子己經滿月了。”
見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杜鵑的臉不禁羞紅了,還情不自禁地狠狠瞪了王國柱一眼。
正如葛風所言,他倆郎有情妾有意。
杜鵑對王國柱頗有好感,卻不知他心意如何,作為女孩子,她也羞於主動向他表白。
她知道葛風精通相術,也相信他不會拿這事開玩笑。
可他的話,卻讓她羞於接受。
到目前為止,她和王國柱僅僅是同事關係,連手都沒牽過。
可葛風卻說,明年這個時候,他倆的兒子都己經滿月了。
那豈不是意味著,她很快就要與王國柱有夫妻之實,而且很快就會懷孕。
越想越羞臊,她起身就走,像逃一樣。
“娟妹子,別急著走,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和柱哥!”
葛風連忙叫住杜鵑。
杜鵑聞聲停下腳步,轉身狐疑地盯著葛風,問道:“什麼事?”
王國柱也滿心好奇地盯著葛風。
葛風緊皺眉頭,再三斟酌後,才說道:“等你們兒子出生時,一定要通知我,我親自迎接你們兒子來到這世間。”
王國柱不假思索地用力點頭答應道:“行!”
杜鵑也用力點了下頭,表示同意。
接著,她羞惱地狠狠瞪了王國柱一眼,說道:“行什麼行?誰要給你生兒子!”
說罷,她轉身就走。
王國柱目送她拉門出去,嘿嘿傻笑了一會兒,才看向葛風,開心地笑道:“風哥,大恩不言謝,改天等我休假,一定請你喝酒。”
葛風笑著答應了。
等王國柱走後,他不禁緊鎖眉頭,久久無法舒展。
沒過多久,蘇輕雪冷著臉走進審訊室,徑首坐到審訊桌前,眼神冰冷如刀,死死盯著葛風。
一見她那生人勿近的冷漠模樣,葛風不僅鬱悶,還莫名上火。
於是,他不甘示弱地與她對視著,沒好氣地說:“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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