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風迅速找出對應的監控影片,將電腦顯示器轉過來,當眾播放。
“混蛋,你簡首該死!”
看到曹文被欺負的畫面,王靈兒憤怒地罵著衝上前去,一腳把欒昌雄踹倒在地。
幾個小時前,她自己也險些被范家寶侮辱,因而能深切體會到曹文當時是多麼恐慌與絕望。
兩名黑衣小弟一左一右架起面如死灰的欒昌雄,等著王靈兒繼續動手。
沒想到,王靈兒轉身走向曹文,鼓動道:“嫂子,你去出出氣。”
曹文哭笑不得,委婉地拒絕道:“謝謝你的好意,不用了!有你和小風替我出氣,己經足夠了。”
鐵證如山,欒昌雄卻死不悔改地大聲叫嚷:“我承認想潛規則她,那又怎樣,我只是犯了天下所有男人都想犯的錯。再說了,我又沒成功,你們拿我沒辦法!”
他越嚷越有底氣,竟有恃無恐地威脅道:“老子可是海爺身邊的紅人,你們動老子一下試試。”
葛風與海天霸對視一眼,隨後像看傻子似的看向欒昌雄。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葛風說著,開啟辦公桌下方的保險櫃,從中取出一份酒樓轉讓合同。
電腦和保險櫃的密碼,都是杜海臨走前發信息告訴他的。
葛風把酒樓轉讓合同拿給欒昌雄看,還像殺人誅心一般說道:“出於對阿海的信任,我原本打算重用你,甚至想給你和我嫂子一樣的待遇,給你五個點的利潤提成,可惜你太心急,也太蠢。”
欒昌雄悔得腸子都青了,自嘲地笑道:“原來,海爺留給我霸爺的電話,不是為了防備你,而是為了防備像我這樣不忠之人。”
葛風戲謔地笑道:“說你蠢,你還別不服。阿海是因為信任你,才把霸哥的電話留給你,不是為了防備你,而是讓他幫我解決一些小麻煩。”
說罷,他思考再三,又道:“念在你跟著阿海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你被開除了。”
海天霸聽後,揮揮手,示意一首架著欒昌雄的兩個小弟把他扔出去。
王靈兒讚許地說:“風哥,雖然我覺得只是開除的處罰有點輕,但我非常支援你的決定。要是你用強硬手段處置他,確實能威懾其他人,可多少會讓一些老員工寒心。”
曹文十分認同她的話,用力點了點頭,曖昧又讚賞地分別看了她和葛風一眼,又不禁想起了鄭秋韻。
葛風一把將王靈兒攬入懷中,說:“就你小嘴能說,好話壞話都讓你說了。”
王靈兒喜笑顏開地說:“人家說的可都是事實。”
隨後,葛風召開了全體職員大會,將酒樓轉讓合同展示給他們看,證明自己是這家酒樓新老闆的身份。
他還當眾鄭重介紹了曹文,將由她代表他全權管理這家酒樓。
等他說完正事,海天霸有些不好意地毛遂自薦道:“風哥,酒樓的安保問題就交給我吧。”
葛風認真思索片刻,才點頭同意道:“行吧!你派兩個兄弟長駐這裡,看場子!我也不會白用你,給你三個點的利潤提成。”
海天霸壓根就不在乎葛風承諾的三個點利潤提成有多少錢,只想藉機與他打好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