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風不由地想起曾經看到的一條新聞,年過七旬的老父親趁孽障兒子醉酒,親手打死了他。
若不是恨到極點,哪個父親會忍心對親生兒子痛下殺手呢?
範傳福抹了一把老淚,端起面前的空茶杯本想喝一口,卻發現杯子是空的,只好放下,長嘆一聲說:“哎,把他送進去關起來,其實也是為他好!不然,他遲早會把自己作死,甚至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虎毒終究不食子!
範傳福鐵了心要把范家寶送進去,既因為痛恨他的所作所為,也是變相保護他。
葛風理解並認可地點了點頭,隨即撥通曹文的電話,讓她派人送幾瓶酒過來。
家中出現如此大的變故,他覺得範傳福肯定很想喝酒,最好能大醉一場。
幾瓶好酒很快被送了過來,葛風親自為範傳福斟酒,隨後也給自己滿上一杯。
“你下午還有事,我替你陪傳福叔喝。”
王靈兒說著,從葛風手中搶過他剛端起的酒杯。
葛風打趣道:“真把自己當成我小媳婦了,這就開始管起我來了。”
王靈兒笑嘻嘻地說:“就要管你,要是不爽,你就忍著。”
看到他倆有說有笑、打情罵俏的樣子,范家父女的心情也隨之好了許多,不禁會心一笑。
兩杯酒下肚後,範傳福主動提及葛風準備承包東河口一事,還表示水背村的村民工作由他去做,絕對不會有人反對。
葛風也立刻表態,會拿出部分利潤分給附近幾個村的村民。
王靈兒笑著說:“有傳福叔幫忙,而且還有錢分,相信其他幾個村都會同意的。風哥,承包東河口的事情,算是定下來了。”
葛風笑道:“有你和傳福叔幫忙,我也覺得這事己經是板上釘釘了。”
接下來,他們邊吃邊聊,話題自然圍繞著承包東河口之事展開。
突然,葛風接到了蘇輕雪的電話。
“蘇長官有什麼事?”
葛風滿臉笑意地問道。
中午時,蘇輕雪居然為他點了外賣,由此足以說明,她外表冷漠,內心卻很熱情,心裡一首惦記著他。
“範傳福和范家聰父女倆是否和你在一起,你們在哪裡?”
蘇輕雪開門見山地問道,語氣平淡,沒有一絲感情波動。
“是啊!我們在聚風樓!”
葛風如實回答,接著趕忙問道:“你找他們有什麼事?”
“讓他們等著,我馬上過來!”蘇輕雪說完,便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葛風微微皺了下眉頭,起身說道:“你們繼續,我出去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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