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劉九香打出的那行字,葛風瞬間呆立當場。
看到她趴到床沿上,他更是驚愕不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嬉笑著問道:“香兒姐,你真的願意讓我打嗎?”
劉九香十分篤定地輕輕點頭,依舊用那勾魂攝魄般的眼神看著他,彷彿在說:來打吧!姐樂意!
葛風嘿嘿壞笑著慢慢逼近,劉九香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眼神里也明顯閃過一絲驚慌與恐懼。
顯然,她並不想被他打屁股,且不說疼痛,這也是一種極大的羞辱。
可是,她為了葛風願意做任何事,願意承受被打屁股的痛楚以及羞辱。
葛風突然從後面抱住她,在她耳畔深情地說:“香兒姐,你這麼好,我怎麼捨得打你呢。我只是打雪兒打順手了,感覺她不僅樂意被我打,還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劉九香原本有些僵硬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慵懶地不想動彈,只想被他這般靜靜地抱著。
“香兒姐,你有沒有……啊,我不是故意的,你們繼續!”
鄭秋韻突然出現在門口,看到他倆以極其曖昧的姿勢抱在一起,不禁驚呼一聲,連忙轉身就跑。
“站住!”
葛風大喝一聲,放開劉九香,一陣風似的追出門去。
“你別誤會,我和香兒姐是清白的。”
攔住落荒而逃的鄭秋韻,葛風急忙解釋。
他很不想被她誤會,既是為了劉九香的名譽考慮,也因為一種莫名的情愫。
“我沒誤會啊!你和香兒姐一首都是清白的,清白得如同天山的聖雪。”
鄭秋韻強壓心頭的酸澀與幽怨,俏皮地笑道。
“你撒謊……算了,不說這些了,大狗鏈子買了嗎?”
葛風本想繼續解釋,卻又怕越描越黑,只好轉移話題。
鄭秋韻終於找到發洩不滿情緒的機會,指著客廳角落的一個黃色方便袋,怒罵道:“你眼瞎啊!要是眼睛沒用,趕緊捐了。”
隨即,她兇狠地一把推開葛風,快步走進暫時屬於她的臥室,“嘭”的一聲甩上了門。
葛風哭笑不得地輕輕搖了搖頭,徑首走上前,從那黃色方便袋裡取出一條長達數米、手指般粗細的鐵鏈子。
見這只是一條普通的鐵鏈子,葛風嘿嘿一笑,故意衝著鄭秋韻的房門大喊:“讓你買點大狗鏈子,你居然給我買條普通的鐵鏈子,你這辦事能力可不行啊!”
鄭秋韻猛地拉開門衝了出來,怒目圓睜地瞪著葛風,大聲吼道:“大清早的,你是故意找碴兒吧!小金體型那麼大,哪能買到適合它的狗鏈子,有根鐵鏈子,你就將就著用吧。”
吼完,她又迅速退回臥室,“嘭”的一聲用力甩上了門。
“喂,弄壞我家的門,你得賠。”葛風故意氣她,大聲喊道。
等了好半天,鄭秋韻都沒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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