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業友是否被葛風打死了?
馬大爺問出了所有人的擔憂。
在場眾人皆不由自主地望向葛風。
想到他近期暴揍地痞流氓所闖出的威名,特別是前兩天將范家寶和范家虎打傷打殘一事,竟有人看向他的眼神滿是敬畏,還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葛風無視眾人異樣的眼神,扭頭看向馬大爺,微笑著回應道:“馬老師,俗話說得好,好人命短,禍害千年!您儘管放心,他只是昏過去了,死不了。”
見葛風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馬大爺不由得鬆了口氣。
隨即,馬大爺欣慰地拍了拍葛風的肩膀,笑著說:“好多年沒人叫我老師了,大家恐怕早把我曾是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這事給忘了!你這小子不錯,居然還記得老師。”
正如他所說,他不僅是西山村最德高望重的老人,還曾是鄉村民辦教師,更是葛風小學時的班主任。
聽到馬大爺的話,王靈兒感到有些羞愧,馬老師也曾教過她,而她似乎忘卻了曾經的師恩。
葛風神情認真嚴肅,極為尊師重道地說道:“一日為師,終生為師!”
馬大爺再次滿心欣慰地拍了拍葛風的肩膀,接著問道:“風哥兒,你老實跟老師說,宋小子說的那些,可都是真的?”
王靈兒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暗自惱怒馬大爺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葛風臉上笑容依舊,反問道:“馬老師,您覺得,他說的是真是假重要嗎?”
馬大爺滿臉疑惑地問道:“不重要嗎?”
葛風微笑著搖了搖頭,“先不說他說的是真是假,他的出發點就壞透了!他那麼說,就是鐵了心要破壞胡大哥和家聰姐的婚姻。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他簡首罪大惡極。”
他三言兩語,巧妙地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
王靈兒暗自佩服葛風的能言善辯,立刻附和道:“是啊!姓宋的自己離了婚,過得不如意,就嫉妒胡大哥過得比他幸福,故意挑撥人家夫妻感情,其心可誅啊!”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他倆說得都很有道理。
事實也大致如此,宋業友的確早在幾年前就離了婚,唯一的女兒還被前妻帶走了。
他確實羨慕且嫉妒胡國峰娶了范家聰這麼個賢惠的妻子,過得比他幸福。
不然,他與胡、範兩家都無怨無仇,沒必要抖出范家的醜聞,得罪他們。
“風哥所言極是,我不僅對我老婆深信不疑,毫無半點懷疑,更對宋業友那混蛋的鬼話嗤之以鼻!退一步講,即便他說的是真的,我也毫不在意。日後誰要是再胡言亂語,老子跟他沒完!”
胡國峰適時站出來表明態度,神情既深情又滿是憤懣。
馬大爺鄭重地點了點頭,極為讚賞地看向胡國峰,說道:“峰哥兒也相當不錯,夫妻之間最重要的便是彼此信任與包容。老頭子我也在此表個態,今天這事兒就到此為止,不論真假,往後大家都不許再提,不然就是不給老子面子。”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格外重,尤其是“老子”二字,咬得更重,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嚴。
眾鄉親紛紛點頭,表態絕不再提此事。
就算他們敢不給德高望重的馬大爺面子,也得忌憚葛風的威名。








